再引其他人一拥而上,他收尾捡漏。

    还有那陈良贵就是废物,早就被发现了,沈家一直在执行的“铸锋计划”都不带他,直接把他丢在炼狱岛。

    他们还坚信他的布置可以灭掉沈家,现在呢?根本不敢露面。

    刑天组织,雷霆,吃屎长大的,被沈无萧的老婆云知意堵在刑天组织,吭声都不敢。

    家底都快赔光了。

    破军会,石破军,沈家的人,藏得真的好,焯!

    龙王殿,秦恒,打团不跟,不计后果的单独上,拉着其他人一起死。

    之前还他妈的以为无量门的什么卵的煞笔玩意可以造反成功。

    纯属拉线自爆,废物中的废物!

    这么多人当中,也就龙虎山玄机子能够和他配合得好了。

    星渊悟道散人并未太急。

    而是拿出三枚铜钱和龟甲。

    “事已如此,那便算算秦昭此行之路吧!”

    他到底还是不放心。

    星渊指尖夹着三枚铜钱,双目微阖,口中念念有词。

    铜钱在龟甲中簌簌作响,落出。

    卦象初成时,他眉头微挑。

    声音带着洞悉天机的莫测:“此卦飞龙在天,本是上上之相,只是初爻遇阻,中宫犯煞!”

    “前路当有三灾九难,血光在所难免。”

    他指尖在卦象上轻点,铜钱骤然蹦起三尺。

    落地时竟排成一排:“否极泰来?待过此劫,必有柳暗花明之变!”

    “纵有小人作祟,亦有贵人相助,纵有千山阻隔,终有云开雾散。”

    “小人肯定是沈家了,不过这个贵人......”星渊悟道散人眉头一皱,顺着卦象,单独测算。

    掌心龟甲上的纹路明明灭灭。

    “天风姤,遇也,本卦上乾下巽,刚遇刚,动遇险.....”

    他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又被浓重的疑惑取代。

    “奇哉!此卦明明显示贵人暗藏,坎宫隐现龙气,可这贵人之象,为何如此朦胧不清?”

    他伸出手指,在龟甲上“坎”位轻轻一点。

    气机涌动。

    那里的纹路似有若无,如同被一层薄纱笼罩。

    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却始终无法看清全貌。

    “坎为水,水主智,亦主.....沈?”

    星渊眉头紧锁,指尖在“沈”字上停顿片刻。

    “沈家有叛徒?”嘀咕一句,又猛地摇了摇头。

    “不对!此气虽属水,却带着金戈铁马之威,绝非寻常水命之人......”

    他再次闭目推演,指尖铜钱飞速旋转,卦象在脑海中层层叠叠。

    如同走马灯般闪过无数画面。

    刀光剑影、血色漫天、雪中宫殿、一袭风衣。

    最后定格在一片浓雾之中,浓雾里站着一个人。

    身形挺拔,气息磅礴,却始终看不清面容。

    浑身血色萦绕,煞气之重,双叠七杀之命,两颗凶星!

    但是可以看得到他的手。

    虎口位置,有着一排清秀的齿痕,像是被人咬了一口。

    “怪哉!怪哉!”星渊猛地睁开眼,眼中充满了挫败和不解。

    “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卦象!贵人明明就在眼前,却偏偏藏于雾中,隐于水后!”

    “任凭如何推演都只能窥得一丝残影,连姓氏都模糊难辨!”

    他不甘心地再次起卦,龟甲落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卦象依旧是“天风姤”,坎宫龙气愈发浓郁,却也愈发朦胧。

    “罢了罢了,算算最后一卦吧!”

    他放弃了。

    开始重新推演秦昭。

    “这终爻.....”

    星渊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声音压低,带着讳莫如深的笃定。

    “看似山穷水尽,实则暗藏生机,那小子虽有替死之相,却能借龙气破局!”

    “不仅化险为夷,更能逆势而上,执掌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