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说的都算是事实。

    武者的本源多么重要,精血多么重要,只要是武者都知道。

    现在本源排异,精血消耗,能够撑多久啊。

    “我真的没事啊,你们不用担心,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还能够不清楚吗?”

    林幕就是嘴巴硬,死不承认。

    他也没办法,让他当太监,生不如死。

    妈的,这段时间活的已经是够憋屈了。

    自从遇到那个沈无萧开始,就在倒霉。

    先是被打一顿,废了双腿。

    住个医院,被人报复,给他加了个玩意。

    本以为可以靠神医拿掉不属于他的那个。

    他妈的,来了个假神医,拿了属于他的那个。

    焯!

    之后去报复,误杀费伯里,被人打一顿不说,东躲西躲。

    后面费伯里干脆死了。

    泽塔家族开始无休止的报复。

    不是被打,就是受伤,心态也崩了,还连累那么多人。

    我焯!

    林幕其实真的也有点儿不想活了。

    这他妈是什么鬼日子。

    现在倒好,还要噶了剩下的,不然就会死。

    而且还要让那么多人知道。

    尊严稀碎啊!

    林幕自己衡量了一下,其实还是拒绝。

    不干,坚决不干。

    哪怕要死,他也要死的轰轰烈烈的。

    绝对不愿意屈辱的活着。

    哪怕要死,也要为这些被他牵连的人,杀出一条路。

    他们能够活着离开,自己死了,也算是补偿了。

    苏御很无奈,林幕这么嘴硬不说,他也没办法啊。

    然而,顾墨修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开口说道:“林兄,你还真的有排异的问题,你那个勾勾,不是你自己的啊!”

    “之前不是被人安了个,之后原装被拿了.......”

    顾墨修总算是想起来了。

    脱口而出。

    “!!!”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

    林幕整个人都僵硬了。

    顾墨修的声音不大。

    可在这个封闭狭窄的地方,犹如一道惊雷炸开。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附,齐刷刷钉在林幕身上。

    有惊愕,有探究,有震惊。

    林幕人都卡住了似的。

    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骤然凝固。

    下一秒又疯狂地涌向头顶,脸颊、脖颈乃至耳后根都红得要渗出血来。

    皮肤烫得仿佛要燃起火焰。

    耻辱,无比的耻辱。

    “顾墨修,你胡说八道什么啊!”苏御心中震惊。

    他总算是清楚林幕为何抗拒了。

    要是换做他,他也不说啊。

    但顾墨修居然就这么说出来了。

    那不是践踏林幕。

    不知道是他妈的蠢,还是故意的。

    “我没有胡说,真的,我和他一起住院的,我能不知道吗?”

    “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和泽塔家族玩命的,我腰子还被拿了一个,换成了他妈的大喇叭!”

    “我已经摸索到规律了,不信的话,你们看!”

    说着,顾墨修忽然来了一句:“我要你陪葬!”

    刹那间,哀乐响起。

    “二娘诶......”

    那些声音就这么诡异的响了起来。

    这一下,不得不信了。

    持续了二十多秒,声音戛然而止。

    然而,顾墨修的行为,对于林幕来说,等于追着杀。

    他自己当然可以说了,又不是见不得人。

    可他,是隐私啊!

    林幕真的有些崩溃了,尊严稀碎。

    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手死死攥着衣服下摆。

    指节用力到泛白,布料被揉得发皱成团,指尖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脊背挺得笔直,却僵硬得像块木板。

    现场每一道落在身上的目光都像细密的针,扎得他皮肉发紧。

    连呼吸都带着颤音,胸口憋得发慌,像被重物死死压住。

    他是高手,有着自己的尊严和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