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厉飞张大嘴巴。

    他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进入了什么诡异世界。

    刚刚逃脱了一个波刚蒜帝,现在又来一个阴阳铁人。

    “飞哥哥,你这是干嘛呀,我就是问候你一下,你反应那么大做什么!”

    “哼!”

    萧逸风哼了一声,扭着身子走开了。

    “?”

    秦厉飞僵在了原地。

    前几天称兄道弟,一转眼,瘫痪的瘫痪,变态的变态,死亡的死亡。

    难道盐城,真的是他的不祥之地吗?

    秦厉飞心烦意乱。

    真的要复盘起来,一切都是莫名其妙的发生。

    要说有人在后面搞鬼,他甚至不知道后面的人是谁。

    “不行,要赶紧让人入境了,这样下去,我生活都不能够自理了。”

    秦厉飞拿出手机,再次拨打了他爷爷的电话。

    说了派遣好手进来,现在还没有进来。

    没人办事,真的很难。

    只是打过去,暂时没有人接听。

    他只能够作罢。

    萧逸风成了一个死娘炮,还有秦昭。

    秦厉飞去了秦昭的房间。

    他和自己之前的情况一样,是被人用药物弄瘫痪的。

    但那些药物并不是永久性。

    所以解脱就是时间问题。

    当他打开房间门,不由得捂住口鼻。

    眉头紧锁。

    房间里很臭。

    这种臭不是酸臭,而是。

    骚臭。

    当他看向床榻的时候,脑子又宕机了。

    秦昭翻着眼睛,全身瘫痪,手却可移动。

    手上拿着细细的一根巧克力棒,正在艰难的补充能量。

    “?”

    巧克力棒?

    那好像.......挤虾滑一样。

    “啊!”

    “我焯!”

    “秦兄,你......你.......”

    秦昭也很痛苦,没办法啊,完全是本能一样。

    “吃,吃,吃不嘚呀,秦兄,那吃不嘚啊!”

    他上去阻止,捏着他的手,甩了一下。

    “怎么就这样了呢!”秦厉飞还是非常痛心的。

    强者的骄傲,尊严,在吃下这个东西的时候,应该也碎了。

    他也很痛苦吧。

    秦昭手上的被丢了,他努力的去重新拿。

    “秦兄,你不能够放弃自己啊,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呢。”

    “你可是星渊悟道散人的徒弟,哪怕咬紧牙,也要冲破这个界限。”

    秦昭张嘴动了动,却是在咀嚼。

    “秦昭,你个废物!”秦厉飞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脸上。

    吼道:“你真的要自暴自弃吗?”

    这一拳,结结实实。

    也让秦昭意识也清醒了许多。

    他很痛苦,不能够动。

    月工,还被缝起来。

    现在还吃自己的那个。

    如此屈辱,枉为男人!

    想起往昔,他更是崩溃的流出眼泪。

    但下一秒,他眼中流露出狠厉之色。

    秦昭咬牙切齿龇着牙。

    虽然嘴边都是。

    他的双眼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布满血丝,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绝望与不甘。

    他是武宗九阶的强者,然而,如今的他却遭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

    身体被敌人的手段弄得瘫痪,力量仿佛被抽离得一干二净。

    如同被丢弃在深渊中的蝼蚁。

    心中那一直被压抑着的魔障,却像是被点燃的导火索,开始疯狂地蔓延。

    过往的种种屈辱、失败,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冲击。

    沈无萧那张俊朗却又带着鄙视的脸庞也浮现脑海,还对他竖起中指。

    那些被他深埋心底的愤怒、怨恨,此刻如同觉醒的恶魔。

    在他的意识里咆哮、肆虐。

    “不......我不能够这样被打倒!”

    他身上的气浪忽然涌动,极尽升华!

    秦昭在心中怒吼着,意志如同钢铁般坚硬。

    此时,那股力量终于冲破了经脉的一处阻塞,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就像打破了一层薄薄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