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

    有人在房间疯狂打磨。

    有人在房间电击理疗。

    有人在公馆疯狂饮酒。

    也有人在街头哇哇狂吼。

    作为刘大汴的弟弟,小汴。

    他抱着哥哥的尸体,哭得死去活来。

    那是他哥哥,亲哥哥。

    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喂大的亲哥哥啊!

    居然就这么死了。

    “我一定要报仇,一定要报仇!”

    刘小汴的气势扩散,周围站着的那些手下全都被震退。

    由此可见,他是多么的生气。

    今夜,若不是看到一则新闻,他还真的不会发现。

    平日里,他们兄弟要隐藏,除了在开会的时候会一起。

    没事的时候基本不会刻意联系。

    他哥哥用茶馆来掩盖身份,而他则是开了一个健身房。

    和一些络腮胡,白色长筒袜的交流交流。

    这些年过得平平稳稳的,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不曾想,哥哥不是死在沈家人的手里,居然是死在了萧逸风的手里。

    这个仇若是不报,那他也无颜去见他哥。

    刘小汴擦了擦眼泪,抱着他哥的尸体,就要上车。

    只是,站起来的那一下,他忽然发现了不对劲。

    立刻将他哥放下,扯开破碎的衣服,看向了胸口下方一点的位置。

    刚才目光都是刘大汴被捅的心脏。

    根本就没有注意还有另外一个气息。

    发现的时候,他立刻检查。

    这一看,心中巨震。

    这攻击,如此眼熟。

    还有残留的气息。

    这不就是吞天联盟那个叛徒,夏栀栀吗?

    这个气息他肯定不会认错。

    毕竟共事那么多年,夏栀栀的手段他见识过。

    错不了。

    “夏栀栀,夏栀栀!”刘大汴咬牙切齿,气得差点吐血。

    那个该死的叛徒。

    全怪邱炎那个垃圾,一个夏栀栀都杀不死。

    现在开始反扑了,焯!

    “等等.......”

    “夏栀栀报复,踏天盟为什么会掺和其中?”

    “而且,夏栀栀这道攻击,明显是留人用的,并不是致命伤。”

    刘小汴眉头紧锁。

    夏栀栀并不是主导,杀人的是萧逸风。

    结合龚寒那一次,现场死伤的也有踏天盟的人。

    “踏天盟,我不管你们想要做什么,可杀我哥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萧逸风,夏栀栀,你们都得死!”

    刘小汴心中无比愤怒。

    他带着哥哥的尸体上了车。

    旋即立刻对手下吩咐道:“集结所有人,是所有人,包括我哥哥的人。”

    “给我全力调查萧逸风的位置,一经发现,直接杀,杀,全都杀!”

    刘小汴红了眼睛,一次一次挑衅,本就让人忍无可忍。

    现在还杀了他哥。

    且不管萧逸风是不是和沈家有牵扯,这已经是他的私人事情。

    他的手下立刻前去安排,速度飞快。

    .......

    而另一处。

    津门的那个清修院子中。

    有着一老一少相对而坐。

    石桌上是热腾腾的茶水。

    老的正是黄袍圣主。

    而那个年轻人,年龄大概在二十八九岁。

    身穿一身素衣,手上捏着一颗玻璃珠,都盘小了。

    面容儒雅,看着很有书生气。

    脸上自始至终保持着最为平和的笑容。

    长相不敢说多帅气,但也不丑,有鼻子有眼的。

    “师叔,多年不见,您身体可好?”男子笑着询问。

    “好,好着呢,你这些年修行得如何了?”

    “我师兄也真是的,一游历就是那么多年,让你一个人留着。”

    男子依旧是微笑着:“师傅他老人家闲云野鹤惯了,让他待在一个地方,确实待不住。”

    “此次师叔让我前来,应该不止是询问有关于我师傅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