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改嫁当天,战死的前夫回来了 > 第265章 护短虞渔
    谢爀上下打量着傅寒洲,他很不服气,一百个不服气。

    他比傅寒洲健壮,比傅寒洲高大,比傅寒洲更能生!

    他不介意虞昭嫁过人,他甚至愿意当虞昭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他自认牺牲很大。

    虞昭为什么不选他?

    虞昭没道理不选他!

    谢爀张口就是暴击:“虞昭,这弱鸡真能给你生孩子?”

    “谢爀!你是不是想挨揍!”

    傅寒洲的拳头攥得噶吱响,哪怕打不过谢爀,挨揍也要给谢爀一记重拳!

    谢爀没搭理傅寒洲,他直勾勾盯着虞昭:“虞昭,你为什么选他不选我?我比他更早遇见你。”

    傅寒洲气得直跺脚:“谢爀,礼义廉耻你是半点不讲!”

    虞昭按住傅寒洲的肩膀,她露出头来,冲谢爀笑道:“正如你所言,你我更早相遇。但你不适合我。”

    “为什么?我哪里不合适?”

    谢爀又把视线转向傅寒洲,不管他怎么看,傅寒洲都比不上高大威猛。

    话说到这份上,虞昭不敢再给谢爀体面,直截了当道:

    “谢爀,我笨不想把话说得太直白。过于直白很伤人。我不选你,主要一个原因是你打不过我,书读得还比我少。你我没有共同语言。我和我夫君性格互补,我喜动他喜静,最重要的是他特别会读书。我和他的孩子必定会继承我们的优点。”

    谢爀哑口无言。

    他在弱肉强食的草原上长大,他认为他比其他草原部落的人强大,虞昭就该选择他。

    他践行着弱肉强食的生存准则,但他从没想过虞昭想要什么。

    “……原来如此,多谢解答。”

    谢爀意识到自己再没有一丝自荐枕席的机会,垂头丧气道。

    不等虞昭和傅寒洲表态,马车里钻出一只小胖墩,奶声奶气道:

    “谢爀,你欺负我姑父。我要向你发出挑战!”

    “哈?”

    谢爀上下打量了虞渔一圈,他的视线在虞渔和虞昭的脸上来回打转,再看傅寒洲下意识拦在虞渔跟前的反应,他笑了。

    “你打算怎么挑战我?我愿意陪你玩一场,就当是赔罪吧。”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很讨人嫌,但他不服气,他就是要为自己为部落争取机会。

    机会从来不会凭空出现,他努力争取了,争取不到也无所谓。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哪能事事如意呢?

    谢爀是想得开的人,他脑子转得很快,惹人嫌之后就找机会补救回来。

    更何况,虞昭从来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只要他躺平任打,虞昭和她男人应该不会给他的部落穿小鞋。

    这么想着,谢爀登时没了一丁点心理负担。

    来吧,小胖墩来惩罚我吧!

    然后,虞渔为她姑父狠狠出了气!

    谢爀一时不察,整个人嘭地倒地不起,下一秒他飞起来了!

    虞渔攥着谢爀的脚踝原地转圈圈,抡着谢爀当圈圈一样转!

    伴随着一阵铜铃般的笑声,谢爀的脑袋嗡嗡嗡,转着转着转着,不知道转了几圈,他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回到了部落帐篷里。

    “谁送我回来的?”

    谢爀问侍从。

    侍从小心翼翼觑了眼谢爀:“首领,是,是小女武神送你回来的。”

    “嘶——”

    谢爀正想问虞渔是怎么送他回来的,动了下脸疼得他嘶嘶叫,妈耶!

    他发现自己浑身都疼,脸尤甚。

    侍从默默取来一个铜镜,幽幽说道:“首领,小女武神当着所有人的面拖着你回来的。”

    “呵呵~”

    谢爀冷笑一声:“女武神的男人也在场?”

    他再蠢也察觉到不对劲,更何况他是聪明人!

    侍从摇头:“只有小女武神。小女武神说她坚决捍卫她姑姑姑父的婚姻,但凡再有人想要插足,就是,下一个首领。”

    “哈哈哈~”

    谢爀笑了几声,疼得他龇牙咧嘴。

    “好一个傅寒洲!狗屁文弱书生!心眼子多如筛子!利用小女孩来惩罚我!傅寒洲,你算什么男人!”

    骂吧骂吧,反正女武神的男人也听不到。

    侍从眼观鼻鼻观心。

    她一声不吭,心理活动却异常活跃。

    谢爀越骂越起劲,越骂越痛苦,龇牙咧嘴已不能精准形容他的狰狞面孔。

    侍从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谢爀。

    她怕,怕自己看着看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与此同时,傅寒洲才得知虞渔背着他干了啥好事,他欣慰之余又怕虞渔被人说三道四。

    “小鱼儿,姑父很感谢你帮姑父出气。但你是小女武神啊,你深受百姓爱戴,你不要再做这些败坏你名声的事情了。姑父是大人,姑父可以自己去找谢爀出气的。”

    虞渔眨巴眨巴大眼睛,嘴边粘着饭粒和碎肉沫,狠狠嚼了好几下,豪迈地一抹脸。

    咦~黏糊糊~

    虞渔的大女主气势被打破,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端着大海碗窝到傅寒洲的怀里。

    “姑父呀,谢爀太坏了!他下手没个轻重,姑姑都被他打得动了胎气。谢爀还臭不要脸地跑到你跟前来惹你生气,小鱼儿那个气呀!小鱼儿忍不了嘛。”

    她说话的间隙还不忘给自己塞一勺肉沫加米饭。

    干饭人就是这么敬业!

    傅寒洲好笑又无奈,到底不舍得在吃饭这么欢乐的时光说扫兴的话。

    “小鱼儿,姑父错了,不该在饭桌上说这些。等你把饭吃完,我们再好好谈谈。”

    傅寒洲一认错,小鱼儿就没辙。

    她心很大,年纪又小,很多事情她有着一股天真无知的残忍。

    比如她手刃仇人,鲜血喷满脸,她照样吃嘛嘛香,夜里睡得四仰八叉。

    她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后怕。

    虞渔哼哼唧唧几声,顶着虞昭洞若观火的眼神,她萎了。

    “姑父,我听你的话。”

    傅寒洲摸摸小胖妞的脑瓜,笑着说:“小鱼儿,姑父不是要求你必须听我的。姑父的想法,不一定是对的。来,认真吃饭,细嚼慢咽,吃完饭再说。”

    “姑父,你真好!”

    虞渔吃着香喷喷的饭菜,身旁是相亲相爱的姑姑姑父,她挺知足的。

    吃完饭,傅寒洲跟虞渔促膝长谈,他尽可能地去理解虞渔的想法,也尽可能让虞渔知晓他的想法。

    思想的火花因碰撞而生,虞渔收获良多,她抱了抱傅寒洲:“姑父,爹爹如果还在,他肯定会说他不如你会教孩子。”

    傅寒洲被这话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