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改嫁当天,战死的前夫回来了 > 第230章 铁树开花人开窍
    “哇!铁树开花!”

    虞渔肉嘟嘟的手掌拍到红彤彤,兴奋不已,亮开嗓门高呼:“再来再来!再开一次!”

    虞昭和傅寒洲并肩而立,借着宽大的衣摆两只手牵在一起,大手牵小手,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虞昭俯看着城楼之下的百姓们,见到一张张灿烂的笑容,受到感染也不自觉地勾起唇角:“夫君,难忘今宵。”

    傅寒洲先是一怔,继而一笑,回了个字“嗯”。

    李景沅听到这对夫妻含蓄的对话,撇了撇嘴,有枕边人了不起啊!

    对,还真了不起。

    李景沅下意识地人群里搜索甄珍的身影,发现她正背对着他,与某个熟悉的背影相谈甚欢。

    他心生怅惘,很快又移开视线,入目的是成双结对的鸳鸯,他蹭到天顺帝的跟前,喊了声:“皇祖父,武安想成亲了。”

    天顺帝白了不着调的皇太孙一眼,前几年太子妃就差跪求李景沅成家立业,他硬抗住压力死不松口,太子妃尸骨未寒,这臭小子突然间想开了!

    怨不得太子妃走得那么洒脱。

    天顺帝在心里腹诽想一出是一出的李景沅。

    是的,天顺帝压根就没觉得李景沅是真心想要成家,稀里糊涂地随便选个妻子,那可不行。

    “娶妻要娶贤,武安,你莫要着急。等朕回西京城再给你好好寻摸寻摸,找个愿意跟你到定北镇过苦日子的傻姑娘。”

    李景沅目光哀怨道:“皇祖父,您这是阴阳我呢?定北镇哪里不好了?”

    天顺帝皮笑肉不笑,言语化刀往皇太孙心口扎了几下:“那要看跟谁比,跟繁华富庶的西京城比,定北镇就是贫穷落后的不毛之地。”

    “皇祖父,我真的想成家了,父王向来不待见我,他肯定不会帮我筹备婚事,我只能靠您了。皇祖父。”

    李景沅使出百试百灵的招数,拽了拽天顺帝的衣袖,可怜巴巴地说。

    天顺帝正想说话,低头看到虞渔捂嘴偷笑的可爱模样,坏心眼地问她:“小鱼儿,你觉得你小郡王叔叔有人要吗?”

    虞渔言之凿凿道:“肯定有必须有,小郡王叔叔这么好,怎么会没人要他呢。”

    李景沅听到这话就笑得合不拢嘴,“哎哟喂,小鱼儿,叔叔真没白疼你啊。”

    天顺帝直接贴脸开大,当着李景沅的面问虞渔:“你觉得你甄姑姑会要你小郡王叔叔吗?”

    虞渔摇头晃脑地给出否定回答:“不会,甄姑姑有心上人啦。”

    李景沅没听出异常,笑着点头。

    天顺帝又问:“小鱼儿,你怎么知道你甄姑姑的心上人不是你小郡王叔叔呢?”

    “甄姑姑说过,就算天底下只剩下小郡王叔叔一个男人,她也不要嫁给他。”

    虞渔一个秃噜嘴,道出让李景沅差点猛男落泪的残酷真相。

    “哈哈哈~”

    有人欢喜有人愁。

    笑容从李景沅脸上转移到了天顺帝的脸上,他拍拍李景沅的肩膀说:“甄珍是没戏了,等皇祖父回西京城好好给你找一位贤妻良母。”

    “好咧,全听皇祖父安排!”

    李景沅早就放下过往种种,这会儿更是主动提出要请天顺帝为他‘包办婚姻’。

    在绚烂的铁花表演之中,李景沅敲定了他的终身大事,另一边的甄珍也开始尝试着结交新朋友,扩大交际圈。

    人不该困在过去,往事不可追。

    人要往前看,走向更美好的人生。

    虞昭耳朵尖儿,听到李景沅与天顺帝的对话,睡觉之前跟傅寒洲闲话家常,提到这事儿:“夫君,小珍姐和李景沅是一丁点在一起的可能都没了。”

    “嗯,他们都做出了选择。”

    傅寒洲撩起虞昭散落在枕头上的青丝,嗅闻着清新的花香,他长臂一伸将虞昭揽入怀中:“昭昭,我刚刚许愿了。”

    “许什么愿了?”

    虞昭给自己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仰头看他。

    “希望陛下万寿无疆。”傅寒洲诚实回答。

    说到这事,虞昭把虞渔鹦鹉学舌,让天顺帝努力活久点的事情说给傅寒洲听,问他:“这话是你说的?”

    “不是,”傅寒洲猛地坐起来,用力摇头,眼里满是震惊。

    虞昭被他这激烈的反应给整无语了,你看我我看你,夫妻俩看着看就笑了。

    “夫君,要不是我了解你,你方才的反应真的好像做坏事被人抓包。”

    虞昭笑哈哈。

    傅寒洲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随后提出他的猜想:“昭昭,我不想让你误会。我猜,应该是镇国公无意间感叹让小鱼儿听到了。”

    虞昭想了想,这可能性极大,拉着傅寒洲重新躺下:“这的确是镇国公会说的话。”

    傅寒洲忽地问道:“昭昭,咱们搞这么大阵仗,你说定北镇的间谍和死士都被抓出来了吗?”

    虞昭不作隐瞒,直言不讳道:“漏网之鱼肯定会有,但大概率是小虾米,不会是大鱼。如果真有大鱼潜伏至今没被抓出来,那大概率就是我信任的人。”

    “扑哧,”傅寒洲没忍住笑出声来,天马行空地问她:“如果真有那么一个被你信任又时刻想要背叛你的人,昭昭,你会不会睡不着觉?”

    “不会,我死都不怕,怎会怕叛徒?从现实利益来分析,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如果那条大鱼能在获得我的信任又心存背叛,那么以为叛徒会因为他的背叛行为而获得更多的利益。”

    虞昭继续分析道:“我思来想去,真想不出叛徒背叛我的理由。”

    巧了,傅寒洲也想不出来,他家娘子走到哪里都获得百姓的拥戴,背叛她就等同于自我背叛,自我放逐了。

    闲聊几句,虞昭很快陷入梦乡,蜷缩在傅寒洲的怀里睡得特别安心。

    她全然放松、不设防的恬静睡颜让傅寒洲喉间滚动不止,最终他低头亲了亲虞昭的额头,抱着她一同进入梦乡。

    翌日清晨,天顺帝的御辇车队踏上归途,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紧随其后,世家贵公子们倒是不着急回西京城,他们想在六大军镇多转转。

    来都来了,贵公子们就是不差钱的主儿,他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走走停停,玩腻了再回西京城。

    玩了一圈下来,三天不到贵公子们又跑回定北镇,给总兵府递拜帖,求见新上任的女总兵虞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