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养剑葫芦中拿出了山河社稷图。

    “柳师姐怎么还停留在那个地方?”

    柳师姐距离黑水城并不远。

    在西北方向某个地方停留了数月。

    以渡船的速度两日内就能抵达。

    “连天阙阁拍卖仙会都不参加,在干嘛呢。”

    李蒙双手拿着山河社稷图向后一仰。

    小小的身体躺在了床上。

    看着画卷上的堪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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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澜洲。

    靖武国。

    西湖,金光寺。

    时间已至午时。

    金光寺艳阳高照。

    在一朵白云之上漂浮着一艘渡船。

    那朵白云隐藏了渡船的存在。

    让登岛的凡人香客一叶障目。

    无法看到云层之上的渡船。

    在金光寺后山的岸边有一座楼亭。

    楼亭中的石桌旁有一对男女相对而坐。

    女子一袭白衣似雪,脸戴面纱。

    男子身披袈裟,是金光寺的和尚。

    只是和尚看上去略显年轻。

    柳如烟起身站了起来。

    朝着年轻的和尚拱手行礼。

    “大师,请。”

    年轻的和尚起身双手合十回礼。

    “柳施主,请!”

    柳如烟随即化为遁光冲天而起。

    朝着渡船所在方向远遁而去了。

    楼亭中的年轻和尚目送着那道遁光运去。

    直到遁光消失在云层中才收回了目光。

    “阿弥陀佛。”

    慈悲之声在楼亭中回荡着。

    就在这时,一位小和尚顺着廊桥跑入了楼亭。

    小和尚匆匆跑到了年轻和尚身前。

    爬在护栏上看着天空那朵渐渐远去的白云。

    “师兄,柳施主走了吗?”

    “柳施主已经离去。”

    小和尚回头看向了师兄。

    “师兄,柳师侄可是流霞洲第一美人耶,让她做尼姑可是人神共愤之事。”

    年轻和尚笑了笑。

    “柳施主与佛有缘,缘法在此,天命在此,是顺应天命,还是逆天而行,旁人强求不得,一切只在于柳师侄自己。”

    小和尚微微撇嘴。

    “不过几日论道而已,什么与佛有缘,我看啊,是师兄的佛心乱了。”

    年轻和尚笑了笑。

    并未反驳小师弟所言。

    俊朗的脸庞慈眉目善的看着渐渐远去的云朵。

    “佛心再乱终有平静之时,这亦是一种修炼。”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渡船的甲板上。

    柳如烟立于船头甲板。

    站在船舷边眺望着远方的山川大地。

    高挑而又丰腴的娇躯让柳如玉显得亭亭玉立。

    仅仅站在那就美的不可方物。

    一双美眸平静如水。

    除了柳如烟自己。

    恐怕没人知道柳如烟此时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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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后。

    黑水城。

    天阙阁拍卖仙会在昨日落幕。

    共拍卖了两百余件拍卖物品。

    无一件拍卖物品流拍。

    总计交易了二十余万雪花钱。

    有人高兴有人愁。

    古城盛会开启在即。

    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一日,孙氏府邸迎来了一位客人。

    会客厅中有些吵闹。

    “这就是你们孙家的待客之道?真是岂有此理,我要生气了。”

    “小道友莫恼,夫人眼下不在府内,老朽已经派人通知夫人了。”

    “难道除了你家夫人,孙家就没有管事的男人了吗?”

    “这……小道友真是难煞老朽了。”

    在会客厅中的坐榻上坐着一位白衣道童。

    白衣道童一边喝着茶一边嚷嚷。

    旁片还站着一位赔笑的青衫老者。

    青衫老者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勉强。

    李蒙重重的放下了茶杯。

    一脸恼怒的看着青衫老者。

    “我都喝了多少杯了,再喝就要吐了。”

    青衫老者嘴角抽搐了一下。

    脸上露出了不情愿的谄媚笑容。

    “要不小道友改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