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修士点了点头。

    “晚辈所炼制的符箓并非这个时代的符箓。”

    不是这个时代符箓自然是看不懂的。

    若没有天目眼李蒙也看不懂。

    李蒙所炼制的符箓很多也只在上古时代存在。

    但所画符字是属于这个时代的。

    符箓的符字是瞬移时代潮流的。

    应该是说瞬移时代变迁的法则。

    远古时代的符字并不是没用。

    但其力量并没有如今时代的符字强大。

    符字是天地法则的具现化。

    而如今的天地法则以与上古时代的天地法则相差巨大。

    李蒙拂袖一挥。

    十多张一品符箓从养剑葫芦中飞出。

    落在了年轻修士的摊位上。

    “你的符道天赋不错,我所炼制的符箓拥有古意,但符字却顺应当今时代的天地法则,你若能参悟一二,与你所会的上古符箓融会贯通,说不得能够成就一代符箓宗师。”

    李蒙再次拂袖一挥。

    说起了摊位上的所有符箓。

    刚才所言也是通过神识传音传递。

    年轻修士怔怔的看着李蒙。

    小魔头的凶名这些日他也有所听闻。

    但恩公所行之事怎么看也与传闻中的相差甚远。

    若恩公真是凶名远阳的小魔头。

    又怎会不图回报的相助自己。

    今日更是与他传道。

    让他有一种豁然开朗,大道有望的悸动。

    年轻修士双膝一软。

    “莫要下跪,与我所有瓜葛对你百害而无一利,你的心意我心领了。”

    来自恩公的神识传音让年轻修士放弃了下跪拜谢。

    虽然街道上修士众多。

    但这一跪他心甘情愿。

    年轻修士只得向恩公拱手行礼。

    “晚辈林浩,多谢前辈传道之恩。”

    李蒙没有回礼。

    转身离开了摊位前。

    继续顺着街道走着。

    林浩目送着恩公离去。

    两人依旧在神识交流。

    “你身上有死气,却不是你的死气,为何?”

    问归问,但李蒙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想。

    大概是林浩身边的亲近之人要死了。

    只有亲近之人才会让林浩沾染上不属于自己的死气。

    林浩面露黯然之色。

    “家母卧病多年,大限将至,时日不多。”

    李蒙眼中闪过了一丝好奇。

    卧病多年?

    修士可不好生病。

    “修士可不会生病,你母亲可是遭受过重创?”

    林浩脸上的神情一阵变幻。

    自她记事以来母亲就一直卧床不起。

    当他踏入修炼道途后也尝试过救治母亲。

    但不论是凡俗的汤药还是修仙界的丹药都对母亲无用。

    林浩直勾勾的看着李蒙。

    双膝又变软了。

    母亲还在人世。

    或许恩公有救治母亲的办法。

    恩公对他有大恩。

    他无脸面再向恩公求助。

    但母亲是他唯一的亲人。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他也绝不能放弃。

    “回去吧,晚上我自会去找你。”

    李蒙翻了一个白眼。

    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喜欢下跪呢。

    林浩大喜所望。

    看着李蒙背影的目光中唯有感激。

    还有一种难以置信与恍惚。

    恩公的出现就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

    让林浩有些措手不及。

    也让林浩有一种在做梦的错觉。

    林浩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疼痛感让林浩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林浩匆匆收起了摊位。

    匆匆向相返的方向离去了。

    “小师弟,小师弟!”

    李蒙继续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走着走着就响起了一阵叫声。

    李蒙抬头循声望去。

    街道旁有一座酒楼。

    在酒楼上层的窗前有一位黄衣修士。

    身穿的穿着让李蒙认出了他的身份。

    街道上的李蒙化为遁光冲天而起。

    从窗户飞入了酒楼中。

    落地的遁光化为了一位白衣少年。

    李蒙定眼一看。

    这才发现人数不少。

    房间中摆了一张张案桌。

    每张案桌后都坐着一位黄衣修士。

    男男女女一共有十人,五男五女。

    每个人的修为都远高于他。

    十人中李蒙只认识一人。

    而那个人让李蒙知晓了这十人的身份。

    十人正是阴阳道极宗五峰圣子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