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力比之阴阳道极宗如何?”

    “火云宗虽是腾龙山脉上的大宗,但底蕴比起阴阳道极宗这等古老的宗门自是不及。”

    “那火云宗岂不是在自找苦吃?”

    “听闻火云宗的修士性格非常的火爆,怕是要问剑一场了。”

    见阴阳道极宗与火云宗两位修士似有对峙之势。

    围观的修士议论纷纷。

    虚空而立的陈尚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心中的怒火虽然被压下了。

    但眼中的怒火却无法掩盖。

    “阴阳道极宗未免也太过霸道了,黑水城无主之地多的是,贵宗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张道峰眉头微皱。

    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陈尚。

    “每一届古城盛会这片城区都是阴阳道极宗的落脚之地,不知多少岁月以来,这片城区的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阴阳道极宗,以往没有例外,今日也不会有例外,往后更不会有例外,道友若是好言不听,那便只能问剑一场了。”

    陈尚脸上的神情一阵变幻。

    还有这事?

    他怎么不知晓?

    每一届古城盛会火云宗都没有错过。

    按理说这种事情他不应该不知道。

    毕竟阴阳道极宗是流霞洲为数不多的古老宗门之一。

    古老的宗门虽然并不代表着强大。

    很多古老的宗门都倒在了漫长的岁月中。

    没有永世兴盛的宗门。

    宗门的兴盛与衰落是东胜神洲的常态。

    但阴阳道极宗不仅是流霞洲最为古老的宗门之一。

    其宗门实力在流霞洲也是能进前五的存在。

    若不是阴煞宗与逆道盟联手挟制阴阳道极宗。

    阴阳道极宗说不定能够成为流霞洲最为强大的宗门。

    陈尚拱手行礼。

    “听闻阴阳道极宗亦正亦邪,行事霸道,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难怪会诞生出流霞洲万年难得一见的魔童,今日之事,在下定会铭记于心。”

    听着陈尚那有些刺耳的阴阳怪气的话。

    张道峰眼中闪过了一丝冷笑。

    正道修士还真是一个德性。

    总是耍一些让人耻笑的心机。

    陈尚挺直了腰杆。

    正欲离去之时。

    一道稚嫩的声音突然从远方响了起来。

    “魔童?我什么又成魔童了?”

    声音由远而近。

    伴随着一道由远而近的遁光。

    随着声音落下时。

    那道遁光也来到了近前。

    遁光在陈尚十丈之外化为了一位白衣道童。

    李蒙怒目而视瞪着陈尚。

    这家伙竟然叫他魔童。

    他又不是真的小孩子。

    这个新称呼绝对要一棒子打死。

    魔童听着怪怪的。

    哪有小魔头威风。

    “前辈真是喜欢乱取称呼,晚辈少说也有几百年的岁月了,远古时代的魔童乃天地所憎,一旦降世便会引发灾祸,人间将会血流成河,掀起一场持续万年的大劫,古籍上有记载,魔童诞生于人间的“恶”,对生灵有着本能的憎恶,魔童更是不死不灭的存在,只能永镇压于幽冥界,魔童这个称呼晚辈可承担不起。”

    李蒙小手指向了陈尚。

    “今日前辈若是不给晚辈一个交代,那便天骄一战,不死不休。”

    说着李蒙收回了手。

    小手伸进了衣袖中。

    掏出了“天骄令”。

    见李蒙掏出了“天骄令”。

    陈尚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他竟然被一个小辈给威胁了。

    今日他若是不应战。

    将会成为他修道生涯中最大的污点。

    将会成为火云宗的耻辱。

    同门弟子都会耻笑于他。

    但若是应战。

    他能够赢吗?

    虽然小魔头的修为远低于自己。

    但小魔头与阴煞宗天骄的战斗历历在目。

    阴煞宗那位天骄的修为可不低于他。

    双方的战斗太过儿戏了。

    天骄明明是同境修士中的佼佼者。

    但在小魔头面前却如同蝼蚁撼树。

    他虽不是阴煞宗的那位天骄。

    但身为围观者的他也能感觉到面对小魔头时的那种无力感。

    “哈哈,两位小友何必动气。”

    就在这时,只听一阵沧桑的大笑声响了起来。

    随着声音落下之时。

    陈尚身旁灵光一闪。

    一位青衫老者笑眯眯的凭空出现了。

    青衫老者朝着李蒙与张道峰拱手行礼。

    张道峰眉头微皱。

    只得拱手行礼。

    这位老者气势非凡。

    一看就知道是境界远超自己的大能修士。

    李蒙则翻了一个白眼。

    不情不愿的拱手行礼。

    骂了小的还没有打起来呢。

    这老的就出来解围了。

    这场天骄之战看来只能不了了之了。

    事情也如李蒙所想的那般。

    青衫老者笑呵呵的看向了李蒙。

    “老朽这位弟子性情憨厚,很少下山,对外界一无所知,还望小友看在他年少无知的情况下不要与他一般见识,老朽替弟子向小友赔罪了。”

    青衫老者再次向李蒙拱手行礼。

    见青衫老者这般客气。

    李蒙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年少无知?

    李蒙瞥了一眼陈尚。

    李蒙有点想笑。

    但忍住了。

    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嘛。

    一旁的陈尚铁青着脸。

    “师尊何需如此?”

    陈尚用神识传音与师尊交流着。

    “此子已上不周山年轻一代的天骄棋局,莫要给自己惹麻烦。”

    来自师祖师尊的神识传音让陈尚神色一动。

    眼中闪过了一丝幸灾乐祸。

    上了那盘棋局的天骄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虽然活着回来的人会成为名震一方的人物。

    但活着回来的天骄可不多。

    李蒙摆了摆小手。

    “行吧,那我就大人有大量,此事就算了吧。”

    青衫老者呵呵一笑。

    转身瞥了一眼陈尚。

    “走吧。”

    陈尚连忙朝着师尊拱手行礼。

    “是!”

    两人随即化为遁光离去了。

    与之一起离去的还有不远处城区中的修士。

    道道遁光从那片城区中升腾而起。

    随着两人远遁而去了。

    那群遁光都是火云宗的修士。

    李蒙转身看向了张道峰。

    朝着张道峰拱手行礼。

    “师兄,那师弟就先告辞了。”

    张道峰拱手回礼。

    眼中闪过了一丝好奇。

    这位小师弟好像早已抵达黑水城。

    为何不与队伍一起同行?

    “小师弟请便。”

    李蒙没有再多说什么。

    小小的身体化为遁光朝着清风坊飞去。

    清风坊距离天阙阁不远。

    距离这边自然也不远。

    眨眼间李蒙就落在了清风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