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如玉的脸庞更是好似雕刻出来的一般完美无瑕。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贵气。

    女子一双美眸柔情似水的看着坐在对面的白衣少年。

    李蒙笑眯眯的打量着赢道友。

    “赢道友的变化也不小。”

    两人相视一笑。

    倒也无需再客套下去了。

    赢芝瞥了一眼亭外的众侍女。

    与赢芝对视的侍女连忙低下了头。

    转身带着其她侍女匆匆离去了。

    赢芝端起酒壶为李蒙斟了一杯酒。

    “妾身到访,并无他意,想必道友也发现了妾身身上的变化。”

    李蒙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端起了斟满酒水的酒杯。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赢芝放下了茶杯。

    眼中闪过了一丝黯然。

    幽幽的声音紧跟着响了起来。

    “凡俗人皇不得修仙,这是不周山定下的铁律,我赢氏一族虽非普通的人族,但亦属人族分支,自是要遵守凡俗帝皇不得修仙的铁律,在百多年前,秦国发生了一场动乱,秦国人皇突然驾崩,导致众皇子为了争夺皇位而起兵相互攻伐,皇室宗族因这场皇位之争十不存一,而妾身这位长公主却渔翁得利,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

    李蒙面露了然之色。

    如果赢道友成为了新的人皇。

    筑基修为自然是保不住了。

    人皇并非不能修仙。

    但必须止步于练气圆满之境。

    “赢道友,人皇驾崩应该有隐情吧。”

    赢氏一族是天人族。

    寿命远超凡人。

    活上五百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赢道友的年龄不大。

    在认识赢道友时不过才67岁。

    因此秦国人皇的年龄也不会大到哪里去。

    而且天人族的体质特殊。

    非普通凡人所能及。

    几乎不存在了什么疾病缠身。

    赢芝轻点了点头。

    “道友猜想不错,确有隐情,凡俗人皇不得修仙,皇兄违背了这条不周山定下的铁律,皇兄不愿放弃得之不易的修为,与不周山的灵官发生了冲突,遭受重创,不治而亡。”

    说到最后,赢芝眼中闪过了一丝伤感。

    她只有皇兄这么一个哥哥。

    她没有父母的记忆。

    自记事以来身边只有皇兄。

    她无忧无虑的生活在皇兄的羽翼之下。

    一切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当她得到皇兄驾崩的消息时。

    皇城已经陷入了战火纷争中。

    李蒙喝了一口杯中灵酒。

    灵酒的味道不错。

    有点醇厚,也有点甜。

    如此说来赢道友已经成为了秦国女皇?

    李蒙瞥了一眼赢道友。

    赢道友今夜的穿着有些艳丽了。

    不太适合女皇这个角色。

    李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反抗不周山不是一件明智之事。”

    若是赢道友因为此事而仇视不周山。

    不论是对秦国还是对赢道友自身而言都是祸事。

    赢芝面露苦笑一声叹息。

    “向道之心人皆有之,在秦国历任人皇中皇兄不是第一人,对不周山而言,我们秦氏一族的人皇算是惯犯了吧,若是妾身知晓皇兄在修炼,定不会让灾祸降临在皇兄身上,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李蒙无言以对。

    原来秦国人皇是惯坏。

    只不过赢芝的皇兄有些头铁。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为了一身修为而葬送了性命。

    明明舍弃皇位就可以踏上仙途。

    秦国人皇却选择了一条不归路。

    赢芝一双美眸柔情似水的看着李蒙。

    “若非有黄衣与紫衣相助,妾身也很难成为最后的胜利者,妾身已为秦国人皇,这一生恐怕只有今日一次与道友相会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