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和杜晓曦望着靳思父亲消失的背影，站了十几分钟。
两个人几乎同时回过头，看向对方。
“你先说”，异口同声。
“那你说。”再一次异口同声。
高洋呵呵笑道：“该走了，一个案子结束，该开始新的征程了。”
杜晓曦切了一声，不满道：“还以为你终于开窍，要带本姑娘探索人体奥秘了。”
高洋摆摆手，“我怕你哪天心血来潮，把我解剖了。”
两个人边聊边走，享受着难得的自由时光。
聊着聊着，杜晓曦说；“你知道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