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八零厨娘娇又媚,美食征服全厂胃 > 第126章 长辈面前,表白的很突然
    下午的特炒窗口依旧火爆。

    苏扶摇暂时把对小张的疑虑和孙浩的事情压回心底,专注在眼前翻飞的锅铲和油盐酱醋上。

    直到最后一份菜打光,她揉着发酸的手腕走出后厨,才看见沈知行已经等在不远处的树荫下了。

    夕阳的金辉透过树叶缝隙,在他肩头跳跃。

    他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油纸包,看样子是刚从供销社回来。

    “忙完了?”沈知行走过来,很自然地把网兜递给她一个,“路过供销社,新到了点桃酥,给你和奶奶尝尝。”

    油纸包里透出熟悉的甜香。

    苏扶摇接过来,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心头那点残留的烦乱似乎也被这温热的点心香气熨平了些。

    “谢谢。

    今天怎么这么早?”

    “培德闹着要吃你昨天那种松饼,老爷子发话,让我早点回来请援兵。”

    沈知行嘴角噙着笑,推着自行车和她并肩往外走。

    厂区下班的人流从他们身边经过,投来或好奇或善意的目光。

    沈知行似乎浑然不觉,只微微侧身,替她挡开一个推着板车匆匆走过的工人。

    苏扶摇被他护在里侧,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的肥皂味混合着淡淡的纸墨气息,之前那点关于小张的疑虑更说不出口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油纸包,轻轻“嗯”了一声:“那回去就做。

    培德喜欢加蜂蜜还是奶酪?”

    “他?有得吃就欢天喜地了,不挑。”

    沈知行语气带着点无奈,更多的却是兄长对幼弟的纵容。

    ……

    下午。

    沈培德在家里像个混世小魔王,老爷子架不住他折腾。

    打听了一圈,家门都没进去。

    估摸着沈知行他们走之前交代的点,老爷子就带着沈培德在楼下接人了。

    此刻。

    老爷子背着手走在后面,看着前面推着车的沈知行很自然地护着苏扶摇。

    对这个未来孙媳妇,可以说是越看越稀罕。

    手艺好,家里家外一把好手。

    能看出来也能从别人嘴里听出来,这丫头是个要强的。

    最关键的是,虽然长得漂亮,但除了和自己孙子有点传言之外,却没有和她本人直接关联的流言蜚语。

    说明啥?

    踏实,有规矩,家教好。

    老爷子欣赏这样的后生。

    嗯,知行这小子,眼光随他爹,毒得很!

    而回到家,沈培德果然黏着苏扶摇不放。

    抱着苏扶摇的腿就开始嚷嚷松饼松饼。

    苏扶摇笑着揉揉他的脑袋,放下东西就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走廊里很快弥漫开鸡蛋牛奶混合的甜香。

    沈知行没回自己屋,很自然地坐在苏家客厅的餐桌旁,摊开带回来的文件看。

    沈老爷子坐在他对面,慢悠悠地摇着蒲扇。

    目光扫过厨房里那个忙碌的纤细身影。

    又落在自家大孙子那看似专注、实则眼角余光总往厨房飘的模样上,心里已然有了计较。

    等松饼的香气浓郁到顶点,苏扶摇端着盘子出来时,沈培德欢呼着扑向餐桌。

    沈知行也合上了文件。

    老爷子没急着吃,他看着沈知行很自然地接过苏扶摇递来的、抹好蜂蜜的松饼。

    又顺手把自己面前那杯凉白开推到她手边,动作熟稔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老爷子眼里精光一闪,终于慢悠悠地开口了。

    “知行啊,”他声音不高,却让正低头咬松饼的沈知行动作一顿。

    老爷子用蒲扇点了点门外的方向,“跟爷爷交个底。”

    “你铁了心想留在北城,真是因为看好这厂子,觉着这儿有奔头?”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盯住孙子,“还是说……不止是因为厂子,更因为这儿有放不下的人?”

    这话问得直白!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连埋头苦吃的沈培德都感觉到气氛不对,抬起沾着蜂蜜的小脸,大眼睛好奇地在爷爷和哥哥脸上转来转去。

    苏扶摇拿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心跳也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想避开,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

    沈知行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

    他沉默了几秒,没有直接看爷爷,也没有看旁边僵住的苏扶摇,目光落在桌上金黄的松饼上,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需要仔细研究。

    就在苏扶摇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会用“厂子发展很重要”之类的话搪塞过去时。

    沈知行低沉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的声音响起了:

    “爷爷。”

    他抬起头,眼神出乎意料地坦然。

    越过老爷子,直直地看向旁边脸颊绯红的苏扶摇。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是因为厂子,也因为……这里有你问的那个人。”

    “她在哪儿,哪儿对我才有奔头。”

    轰——!

    苏扶摇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炸开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猛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水杯,心跳得又快又重,几乎要撞出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