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关怀的声音,贺泽抬起头,眯着眼睛,想逗逗她,语气悲哀。
“好疼啊,我感觉脑袋被砸出来一个坑。”
盛夏里一听,大脑顿时空白了一片。
她自知自己是个绝情的人,没什么感情,这一刻她好像活过来了,担忧的紧。
“我给你看看。”盛夏里眉心锁死,单膝跪地,给他瞧了瞧脑袋。
贺泽的发丝比贺煜的还要软乎,指缝游走间带着几丝忧愁,贺泽睁开一道缝,看着她焦急的神情,倏然一怔。
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盛夏里的神情如此丰富多彩,她好像输了,他赢了。
贺泽抿唇:“我赢了,赌你会关心。”
闻言,盛夏里停了手,因为根本就没有一处伤痕,大概能猜到是骗她的。
“所以你是骗我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