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她不伺候后,京圈太子们急疯了 > 第129章 顾清辞绿又茶
    “辛苦你了,小谢。”盛母给他倒了杯水,脸都快笑烂了。

    谢瑾楠勾了勾唇:“不用谢,都是我应该做的。”

    随后他进了厨房,又是一阵忙活,却对那锅浓烈的盐汤感到一阵头疼,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傅寒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盛夏里好奇:“顾清辞呢??”

    “你怎么知道他来了?”傅寒声顿时警铃大作,特别心虚。

    她怎么知道?大概是刚刚在外面盛母非常严肃、八卦的问她:“顾清辞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一个接着一个的都要来家里做客,并且都是豪门世家?”

    盛夏里:“没关系。”

    “我不信。”盛母根本不信,补充:“你告诉妈妈,妈妈肯定不往外说。”

    “其实我和他们签订了契约书,你懂的,他们是名义上的男朋友。”盛母真是火眼金睛,盛夏里见隐瞒不了了,于是轻叹一声,如实招来。

    盛母的脸犹如变色龙般,五颜六色的,心中有一道惊雷炸响,炸的盛母有点茫然,最后担忧的问:“五个,还有两个是谁??”

    “贺泽贺煜。”盛夏里神情平淡。

    盛母顿时想到前不久傅夫人打电话过来,好言相劝的让她回去上班,之前傅寒声提出来,她不是没有考虑过,也只是当做玩笑罢了。

    毕竟一个堂堂豪门世家,傅夫人脾气可查,怎么可能来劝她??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可令盛母没想到的是,傅夫人居然真的如此低三下四的跟她这么一个无名小卒,穷困潦倒的小保姆说。

    盛母到现在脑子还晕乎乎的,当时还给拒绝了。

    “女儿,你你你…玩脱了!”

    那可是五个!

    任何一个发现,即使五个男人不把她怎么样,但五个家长都足以让她受不了了。

    盛母真为盛夏里担心。

    盛夏里也有些后悔,可早就为时已晚了。

    “妈,契约书半年,半年后,我都想好了。”

    盛夏里算是个富婆了,到哪都能活下去。

    盛母尊重她的选择,勉强将这个巨大的、膛目结舌的、难以置信的消息给咽进了肚子里。

    心里想,这是不是对五个男人不太公平??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些都不是她该关心的。

    不过,女儿还真是一鸣惊人,直接谈5个!难怪她总是感觉有火药味,明明家里没有火药,真是奇怪!

    盛夏里推开门,事情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我妈说顾清辞来家里做客了。”

    傅寒声背后的冷汗直流,感觉到柜子里隐隐的躁动,忍不住抵住,随便编了个理由。

    “哦,这样,顾清辞上厕所去了吧??”

    盛夏里哦了一声,不知信没信。

    盛母恍恍惚惚的走进卧室,拿起纸笔,将五个男人的名字记了下来。

    今天是她见到的第三个。

    感觉都不错。

    不知道女儿半年后只想逃离,还是怎样?

    她作为母亲眼睛可得放亮一点。

    万一女儿到时候反悔了呢?她得做好万全之策,留下最优秀的一个!

    其他的交给船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盛夏里神情平静的离开,没走两步,柜子门就打开了,傅寒声迅速一闪,顾清辞好巧不巧的摔了出来。

    顾清辞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在里面暗暗较劲,身体素质一点都不差。

    傅寒声实在拿他没办法了,只能任由着了,此刻,盛夏里转过头,傅寒声一脸心虚。

    顾清辞细碎的额发半掩着眉毛,一双眼眸深邃,眉宇间透着一股子温和之意。

    饱满的唇张合,吐出两个字:

    “好疼。”

    傅寒声听到这两个字,偏过头,紧张的不行。

    “疼?怎么回事?”盛夏里蹙眉,将摔倒的顾清辞给扶了起来。

    顾清辞顺势的倒在她的肩膀上,埋没在脖颈里。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带着几分恐惧。

    “他非要把我藏进柜子里,还骂我是贱人。”

    “夏夏,我好害怕。”

    盛夏里抬眸看向傅寒声,他一惊,眼神看了看她怀里的顾清辞,才赫然发现顾清辞眼睛眨了眨,无辜的紧,眼底划过几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傅寒声,你做的太过分了。”盛夏里蹙眉,寒着脸。

    傅寒声立即就炸毛了,指着顾清辞说:“他,他装的,你也信?”

    “夏夏,被关进去,我真的很怕黑。”顾清辞牵过她的手,温润的眼神变得锐利,又转换间变得可怜兮兮。

    “对,我就是装的,你千万别怪傅寒声,他或许不是故意关我的。”

    他摩挲着她的手心,带着几分的挑逗,盛夏里低头时,又变得无辜。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傅寒声惊呆了。

    “你真的信?”

    “事实就摆在眼前,傅寒声,你真的有点过分了。”盛夏里冷笑。

    带着顾清辞去卧室里,顾清辞抬起水眸,水雾雾的看她。

    第一次进了盛夏里的卧室,他的眼底划过一丝狡猾,贪婪的将摆设尽收眼底,却又装作无辜纯良的模样。

    盛夏里给他检查一下脑袋,确认没受伤才放下心来。

    “你也真是的,任由他那么对你?”

    盛夏里的眼底划过不易察觉的担忧。

    顾清辞嘴上说着:“我都没关系的。”眼神却四处张望着,落在一封情书上,抿唇。

    “我休息一会就好了。”顾清辞又道:“这件事不全是他的错。”

    “你就是在包庇他!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睡在我床上吧。”盛夏里没发现什么怪异的地方,掀开被角。

    顾清辞躺下,她才离开。

    盛夏里的床小,顾清辞的脚露在外面,不过顾清辞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反而轻轻嗅了嗅被褥,上面都是盛夏里身上好闻的味道,确认盛夏里离开,顾清辞轻轻掀开被,将情书捏在了手里,打开。

    起初他也只是觉得上面写着各种油腻腻的甜言蜜语,毫无兴趣。

    可句句含情,比任何人递给他的情书都要热烈,顾清辞忍不住的妒忌了。

    那种强烈的感受几乎要将他给淹没,顾清辞眼尾泛粉,一行行扫过。

    落在尾款的名字上。

    写给自己。

    顾清辞一怔,强烈的妒忌消失无踪,这一刻,他确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