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傅总别虐了,桑小姐她跳海了! > 第240章 决定从新开始!
    病房里,周叙白已经收拾好东西。

    看着桑白梨哭红的眼眶,他极轻叹息了一声。

    沉默了很久,轻声开口。

    “他很爱你。”

    傅聿危每天在楼下弹琴的事,护士查房时闲聊提起过,他听见了。

    那些关于 “傅氏总裁冒雨弹琴” 的视频,他也在手机上刷到过。

    不管傅聿危的为人怎么样,他是真的爱桑白梨。

    不然做不到如此不顾一切!

    桑白梨抬起头,慌忙擦掉眼泪。

    “对不起,我已经和他结束了......”

    “白梨,别骗自己了,你心里还爱他,不是吗?”

    周叙白的声音温和却通透。

    “你每次看到他,眼神都骗不了人。那不是厌恶,是......连你自己都没察觉的在意。”

    “白梨,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用一生来报恩,那样太沉重了,我不要。”

    目光落在桑白梨紧抿的唇上,他笑得坦诚。

    “回去找他吧。我能照顾好自己,不需要你牺牲自己来成全我。”

    就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疼,他还是想看到她真正舒展的笑。

    也许,爱到极致,真的会失去自我,只盼着对方能获得真正的幸福。

    桑白梨愣住,看着周叙白清澈的眼睛,鼻尖一酸。

    “小北……”

    “我是认真的。”

    周叙白看着她。

    “我希望你幸福,哪怕这份幸福不是我给的。如果你选择我,我希望那是因为你真的想和我在一起,而不是因为‘愧疚’。”

    桑白梨望着他的笑,那样温暖而舒缓。

    全然不是傅聿危给的,带着不顾一切的偏执和疯狂。

    在这一刻,她下了决心。

    “小北,我没法骗你,我确实还没爱上你,但我愿意试试。”

    她说。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想往前走。既然答应了你,我就不会反悔。”

    “真的吗?”

    周叙白先是一怔,随即变成不可置信的喜悦。

    他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手臂环得很轻,带着小心翼翼。

    “谢谢你,白梨。”

    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

    有你这句话,我就可以等!

    等你爱上我的那天!

    桑白梨靠在他肩上,目光望向窗外。

    雨不知何时停了,阳光正从云层里钻出来,在玻璃上折射出一道浅浅的虹。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样很好。

    小北为了她不惜付出生命,这样一个爱她的男人,她应该好好珍惜。

    他们可以有安稳的日子,清晨一起煮咖啡,傍晚在江边散步。

    没有猜忌,没有算计,只有平淡的温暖。

    这才是她该走的路。

    只是为什么,眼角还是会不自觉地看向走廊的方向?

    那里空荡荡的,却仿佛还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

    用带着血丝的眼睛,固执地望着她。

    她闭上眼,眼泪悄悄滑落!

    ......

    桑白梨还是决定和周叙白结婚。

    周叙白很高兴,出了院就开始为婚礼的事情忙碌起来。

    桑白梨本想叫他先休息一段时间,毕竟身体才好。

    可看他如此迫不及待,也不忍打击他的积极性,只好随着他。

    没过两天,周叙白捧着个册子兴高采烈走进她的办公室。

    “看看这个。”

    他将册子打开,里面是结婚戒指的设计稿。

    铂金素圈上镶嵌着一颗水滴形的粉色宝石,粉得像三月的桃花。

    “设计师说,这个色调很衬你。” 他的声音带着温柔,“你看看喜欢吗?”

    她看着枚粉色钻戒有瞬间的出神,随后抬眼看向周叙白,他眼底的期待干净而坦诚。

    不像傅聿危,总藏着深不见底的旋涡,让人猜不透。

    “很好看。”

    她轻声说。

    周叙白松了口气似的笑了,“那我让他们按这个样式做了。”

    “好。”

    送走周叙白,桑白梨望着落地窗外飘落的银杏叶,忽然想起远在巴黎的老师。

    那位教了她五年调香的老人,他总爱说 “气味是记忆的锚,能拴住最容易溜走的时光”。

    此刻,她忽然很想闻闻他工作室里那股鸢尾与薰衣草混合的香气。

    她找出通讯录里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老人带着法语腔的中文漫了过来,背景里似乎有塞纳河的风声。

    “La?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老师。”

    听到老师熟悉的声音,以及 “La” 这个许久没人唤过的昵称。

    桑白梨的眼眶忽然就热了,差点落下泪来。

    她努力稳住声线,放软了声音说。

    “我要结婚了。”

    “哦?我的小丫头终于要嫁人了?”

    老人的声音里立刻漾起笑意。

    “对方是个什么样的小伙子?有我当年帅吗?”

    桑白梨被逗得弯了弯唇,和他寒暄了几句,说他还是老样子爱开玩笑。

    老人笑够了,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