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白梨缓缓后退,后背抵上供桌。
陈父被手下扶起来,鲜血已经染红半边脸,在烛光映照下如同恶鬼。
他阴森森道:“继续逃啊。”
见桑白梨警惕望着他,他突然发出阴毒的笑声。
“把这个贱人绑到棺材上!我要一点一点放干她的血!”
粗糙的绳索再次缠上桑白梨手腕,这次还加上了铁链。
桑白梨被粗暴按在棺盖上,冰冷的木板贴着后背,能清晰闻到棺木里飘出的防腐剂气味。
“知道吗?”陈父抚摸着棺木,“阿宴从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