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傅总别虐了,桑小姐她跳海了! > 第55章 才离虎穴又入狼窝
    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半山别墅,桑白梨透过车窗打量这座欧式建筑。

    比起傅聿危别墅的冷峻现代,这里更像一座精心设计的华丽牢笼。

    庭院里盛开着妖艳的红玫瑰,喷泉的水声掩盖了围墙上的电网嗡鸣。

    “欢迎来到寒舍。”

    陈宴为她拉开车门,指尖若有似无擦过她手腕。

    桑白梨避开他的接触,声音冷淡。

    “多谢收留,我明天一早就走。”

    陈宴轻笑:“急什么?至少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你的房间在二楼,面朝花园,我想你会喜欢。”

    客房比想象中奢华,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法式花园,室内摆放着新鲜的红玫瑰。

    桑白梨第一时间检查了门窗——窗锁被焊死,门锁是电子密码式。

    “还满意吗?”陈宴靠在门边,“特意为你准备的。”

    “陈少费心了。”她压下心里的慌乱,淡淡道:“能借我用下手机吗?我想给朋友报个平安。”

    陈宴笑容不变:“不急,先休息,我让人送衣服来。”

    说完便关门离去,门外立刻传来保镖的脚步声。

    桑白梨攥紧拳头,她走向浴室,发现连这里都装着监控。

    虽然镜头巧妙藏在镜框装饰里,但反光的玻璃还是暴露了它的存在。

    凌晨三点,桑白梨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接着门就被推开,陈宴端着热牛奶走进来。

    “睡不着?”

    桑白梨盯着他身后半开的门缝,“认床。”

    “喝点牛奶。”陈宴坐在床边,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或者......需要我陪你睡?”

    “不必。”

    她接过杯子,突然手一歪,热牛奶全洒在陈宴裤子上。

    “啊,抱歉。”

    她连忙用纸巾去擦,趁机摸向他口袋。

    陈宴猛地攥住她手腕:“找这个?”他晃了晃从她指间抽出的门禁卡,“学不乖。”

    计谋被识破,桑白梨冷下脸赶人。

    “陈少可以走了吗?我困了。”

    陈宴扬了扬眉,也不和她计较,拉起她的手,在手背轻轻落下一个吻。

    “晚安,我的公主!”

    桑白梨看着房门被关上,立刻抽出纸巾拼命擦拭,直到手背一片殷红,她才重重吐出一口气。

    从一个“牢笼”进入到另一个“牢笼”,她真是大意了。

    她早该想到,苏念棠和陈宴本就是一丘之貉。

    她该怎么逃脱?

    桑白梨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咬紧了唇。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本该是温暖的色调,却衬得桑白梨脸色更加苍白。

    陈宴端着早餐推门而入,看着她的脸色,自责道:“没休息好?真是我的失责,让我的公主在这里睡得不安稳。”

    桑白梨懒得听到废话,直接问:“陈少打算关我多久?”

    陈宴放下早餐,轻笑:“怎么能说是‘关’呢?我这是在保护你。”

    说罢,他拉着桑白梨坐到桌子旁。

    “先吃早餐吧。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桑白梨坐下,看着盘中的煎蛋没有动。

    陈宴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喝着咖啡,目光却始终黏在她脸上。

    “聿哥醒了,正满世界找你呢。"

    听到傅聿危的名字,桑白梨指尖一颤,但很快恢复平静。

    “是吗?”她故作镇定,“那陈少不怕被他发现?”

    “发现什么?”陈宴笑得意味深长,“是苏念棠把你送来的,要算账也该找她。”

    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聿哥找不到这里的,这栋别墅不在我名下。”

    桑白梨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所以,”她强压下翻涌的怒意,“陈少是要关我一辈子?”

    “怎么会?”陈宴忽然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我又不是聿哥那种疯子。”

    他的拇指暧昧地摩挲她的皮肤。

    “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人,我随时可以放你走。”

    桑白梨猛地抽回手:“陈少说笑了。”

    “说笑?”陈宴眯起眼,“上次在化妆间,你不是说要考虑吗?”

    他歪着头,故作天真地问。

    “考虑得怎么样了?”

    桑白梨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上次在化妆间,她不过是为了敷衍他,随口说的而已。

    “陈少,”她勉强扯出一抹笑,“我现在没心情谈这个。”

    陈宴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他放下咖啡杯,金属与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桑白梨,你以为自己还有选择?”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她。

    “在傅聿危那里,你至少还是个人。但在我这里......”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只是个玩物。”

    桑白梨浑身僵硬,却不敢轻举妄动。

    她知道,此刻激怒陈宴只会让处境更糟。

    “给我点时间。”她低声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我......我需要调整心态。”

    陈宴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