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沪上危情 > 第一百章 漫步甜爱路
    顾南乔整夜未归。

    是早上,杨灵在旁边醒来,回房间的时候发现的。

    两人洗漱完,一起回到床上补觉。

    陆砚率先从犯困余韵中清醒。

    她平躺着,像块被晨光浸软的玉,连呼吸都轻得像怕吹皱了空气。

    绑着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睫毛比昨晚关灯前看着更长些,直挺挺地垂着。

    鼻梁是秀气的山丘,鼻尖粉红。

    往下移时,目光被睡衣领口的鲨鱼图案勾了下:

    淡灰色的棉料贴着曲线,鲨鱼的白牙齿歪歪扭扭,尾巴尖刚好蹭在锁骨窝里。

    她总说这睡衣显胖。

    可此刻布料贴着胸口,拢出浅浅的弧度,像揣了两只温软的小鸽子,随着呼吸极轻地起伏。

    腰是真的细。

    睡衣下摆往上收了点,露出一小片平坦的腹部,皮肤白得透光。

    阳光慢慢爬到床边,睫毛终于颤了颤。

    自然不会放过好时机。

    假装翻了个身,手悄悄往被子底下探......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侧身下地、攥住被角往前一扬——

    鹅黄色的棉被像张巨大的帆,‘哗啦’一声罩下来,将她整个身子裹在里面。

    “唔!”

    紧接着老师傅推动那团鼓囊囊的‘圆柱’滚了半周、又半周,边角全被卷进里面。

    此时,被子缠得像只紧实的蚕蛹,只在顶端拱出毛茸茸的脑袋,额前碎发被压得支棱着,眼睛瞪得滚圆:

    “陆砚!”

    “醒了?那就打个劫——”

    故意把声音拖长了调子。

    经常被打劫的朋友肯定听得出,对方不是奔着财物来的。

    然而杨灵一脸茫然。

    脚踝处的被角没裹紧,露出两只光脚,脚趾无意识蜷着。

    大概是被转得发懵,一时理解不了情景。

    ......怪他,平时玩得太正经。

    “小妞,交出你身上最值钱的东西!”

    “什么……?”

    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尾音勾着点稚气。

    “比如,这个。”

    低头在她鼻尖咬了口,软乎乎的。

    她身子动了动,想挣开、却被裹得更紧。

    胳膊在里面扑腾,像条刚离水的鱼,“放开啦……”

    很好。

    对方很上道的表现了他需要的‘挣扎’。

    陆砚故意把脸凑得极近,鼻尖蹭着她的脸,声音压得像偷东西的贼:

    “不放,交不出财宝,那小爷就劫个色。”

    “......噢。”

    图穷匕见之后,她嘴唇抿着笑意。

    往怀里靠了靠,睫毛扫过下巴,呼吸里带着点发烫的甜——这是要妥协的意思。

    然而如此轻饶怎能显得歹徒凶恶?‘采花贼’也是有职业KPI的好吧!

    目光忽然落在她露在外面的脚背上。

    起身,轻轻跨坐‘蚕蛹’上,手指往被子底下一钻,精准挠在脚心。

    “呀!”

    她整个人在被子里弹了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指尖稍一用力,对方就开始笑,气都喘不匀,“别……哈哈哈……陆砚!”

    被子被挣得松了些。

    露出半截肩膀,淡灰色睡衣滑下去点,能看见锁骨处,浅浅的窝。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脚拼命往回缩,却被手艺师傅另一只手按住脚踝,那点细弱的挣扎,倒像在挠男人的心。

    “杨灵灵,求饶就放了你!”

    说罢,此时故意放缓了动作,指尖在脚心画圈。

    她咬着嘴唇,脸憋得通红。

    最后悄悄哼了几句意味不明的话——

    大抵是此前有过求饶的经历,这次溃败得更快些。

    陆砚这才抽回手,顺便在蚕蛹隆起处,捏了捏。

    无意的举动就像触碰了某种开关:

    杨灵抬眼看过来,睫毛上还挂着点水光,嘴唇却微微撅起,带着点没消的气,又有藏不住的甜。

    那些刚醒的迷茫早散了,眼仁亮得像浸在蜜里的黑葡萄,定定地、黏在他脸上。

    一眼万年。

    “快松开~”

    “好,好。”

    坐起来后,她把丸子头解开。

    瀑布般的中长发倾泻而下,像春日清晨林间未散的薄雾,柔软又朦胧。

    早上是个万物复苏的节点。

    上次出现、现在依旧崭新的小方盒被男人着急忙慌拆开。

    过程中,小脑袋好奇凑过来,全然没有对即将到来的事件感到害怕。

    嗯,很加分。

    手把手教学穿戴防护服的时候,智能系统的机械音恰到坏处响起:

    “欢迎回家!”

    “...”

    杨灵轻轻按压,做着无谓的安抚,说:

    “不凑巧呢,爱打劫的先生。”

    “......以后,每天五点起床!”

    “没关系亲爱的,下午去你家。”

    她总是这样好,好到无可挑剔。

    相比之下,自己却瞒着做了......

    不对,自己也是受害者。

    至此,心中对某个没边界的人,多了点不满。

    整理好衣服,外面,顾南乔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