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我感觉言师兄有点像泄了气的皮球。但,他的调整速度非常快,快到我如果不是当时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几乎无法捕捉到他的情绪曾经有过崩溃。
大约,这就是言师兄能够比我们取得更大成绩的原因。
明明我佩服他,但这一刻,我更心疼他。他坚强得让人心疼。
如果不是他在开车,我在副驾,我或许真的已经在那一刻抱着他,安慰他,就像我不断用胳膊搂着我自己,让我自己感受片刻喘息和温存。
我开始懊悔,懊悔我不应该这么直接表达。如果我说得委婉一些,或许,他稍微能接受一些。就在我懊悔的时候,车子已经驶进了服务休息区。
“龙师妹,你先去看看想吃什么,直接点。”言师兄拿了一百块钱给我,“帮我也买点。”
“您呢?”我看了看他。
“我先去抽根烟。”言师兄勉强笑了笑,说道。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