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夏桦可真是什么都替着顾乐然考虑,标准的老妈子。

    “干妈,他儿子的亲妈已经过世了。”

    听到这里,夏桦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重量级情敌不在了,顾乐然可以不用担心季政业吃回头草的事了。

    可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夏桦又想到新的问题了。

    “乐然呀,这晚上你哄他儿子睡着后,就直接到季政业的屋里睡,要尽快生个娃出来,这娃呀就是女人在家的底气,懂吗?”

    顾乐然肯定不会主动跑到季政业的屋里睡觉,但为了不让夏桦再担心下去,就微笑着点点头“知道了,干妈。”

    夏桦看到顾乐然应下后,这才彻底松下一口气,然后就让顾乐然和季政业领着她进了季政业的屋,然后给季政业换床上四件套。

    她一边换四件套一边对着季政业嘀咕,让他晚上加把劲,跟顾乐然早些生个孩子出来,不然呀女人的年纪越大越不好生孩子,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季政业红着脸点头一一应下。

    夏桦看季政业应得那么爽快,又担心顾乐然会吃苦头,又嘀咕季政业温柔点,别把顾乐然给伤着了。

    夏桦就是一个过来人,所以和季政业说这些的时候并没有太羞涩,而且她也是担心她没把话说清楚,顾乐然会在这方面吃苦头。

    唠唠叨叨了一个多小时,夏桦才要回家。

    顾乐然说要送夏桦回家被夏桦给拒绝了。

    这汽车厂家属大院到手扶拖拉机厂的家属大院不算远,夏桦觉得没什么,就坚持要自己回家。

    顾乐然看夏桦那么坚持,也就没有要送,只是把她送到了汽车厂的家属大院门口就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顾乐然顺便把季爱国也接回家里洗澡睡觉。

    月落日出,又是新的一天。

    季爱国起床后,惊奇的发现一向比他早起的顾乐然居然没有动静。

    “顾姨……顾姨……”

    季爱国尝试叫了几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又用小手轻轻的碰了一下顾乐然,却发现她身上烫得吓人。

    他一边叫唤一边推着顾乐然,可顾乐然还是没有反应,如同一个玩偶一般。

    季爱国看到这一幕又想到钱百合去世那一天也是这样,他怎么叫唤和摇晃钱百合,钱百合也都没有反应。

    他的眼泪夺眶而出,他已经失去了一个钱百合,不想再失去一个顾乐然。

    “妈,你不能死呀……妈……呜呜……妈,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呜呜……妈……”

    隔壁房间的季政业和季红云听到屋内的季爱国的哭声吓得鞋子都没穿好就冲进季爱国的房间。

    “爱国,这是怎么了?”季政业急切道。

    季爱国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弄妈妈,她都没有醒,呜呜……我要妈妈,呜呜……”

    这一刻,季爱国已经突破了内心的禁锢,勇敢的叫出了“妈妈”。

    他是真的怕了,也是真的把顾乐然当做妈妈一样,他希望顾乐然听到他叫她“妈妈”后,她能醒过来。

    不过,很遗憾,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