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和看着面前那碗暗红色的汤药,喉头发紧,别说是喝,就光看着他已经觉得瘆得慌了。
“怎么了?快喝呀。”叶璃见钢铁直男居然胆怯了,调侃道:“刀剑面前无所畏惧的方侍卫居然怕喝汤药?”
“我……”方和尴尬地瞟了一眼楚元笙,楚元笙也正以一副戏谑的神情看着他,托着小脸在一旁的看热闹的明远跟着调侃道:“原来方和哥哥和明远一样,也怕喝药呢。”
方和囧的脸红到脖子根,他端起汤药,闭上眼,哎,豁出去了,接着仰头一饮而尽。
晚上,楚元笙在房间外室检查完明远的课业,就让明远回房休息,回到内室,叶璃已经洗漱好,坐在桌前用毛巾细致地擦着湿发,他洗漱好,走到叶璃身边,接过她手中的毛巾,温柔地为她擦拭着。
“璃儿,我想了一下,我娘的墓还是暂时不迁了,明日我们就启程去凉州。”
“好!”叶璃好像早已知晓他的心思,“听你安排!”
“等以后我们找到落脚的地方,再过来迁墓。”
“嗯!”叶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桃源村这边会如何安排?”
“到时候新任县官会安排一个里长过来,管理桃源村和这个客栈,客栈所得用于桃源村建设。”
“嗯。那白婶怎么办?”
“先带到凉州,夭夭他们可能会被发配到巴蜀之地服刑,还是让他们母女团聚的好,虽然苦了点,总比将她留在这里自生自灭好。”
“也好。”
“到凉州后,我们多逗留一段时间,你不是想看戈壁沙漠的日出日落吗?我们一起去领略西北大漠的风光。”
“好。”叶璃见长发已经半干,起身接过楚元笙手上的毛巾,欲往外室去,却被拽过紧紧圈在怀里。
“对不起……”楚元笙紧紧搂住她,深嗅着她清新的发香,叶璃的态度,他惶恐,她是在意他没有第一时间去解救她吗?他心中愧疚,深爱着她,却总是害她遇险,这是他极不愿的。
“怎么了?”叶璃抬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俊脸,“干嘛好端端要说对不起呀?”
“璃儿……请你原谅我……我是自私的……”楚元笙沙哑着哽咽道:“我……可能不该强留你在我身边,可是我舍不得……,对不起!”
楚元笙突然这么说,叶璃很是诧异,紫玉镯在他的手里,她也是从紫衣老人口中得知,他一直没有给她,她可以理解,毕竟那是他母亲的遗物。其实回到现代对如今的她来说,并不是十分渴求,何况这里有她深爱之人。
“我不会离开你!”叶璃抓住他强健有力的大手,转头亲吻着他满是泪痕的脸颊,“除非有一天,你背叛了我或者你不再爱我了。”
“不,永远不会。”楚元笙偏头热烈的迎上她的细吻。
……
一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叶璃、楚元笙五人收拾好行囊,告别了厨娘,踏上去往凉州的旅途,叶璃和楚元笙共骑一辆枣红色大宛马,受伤未愈的方和、明远和夭夭娘乘坐马车。
夭夭娘虽然并没有完全好,但也算大好,不再疯癫,偶尔能够认人,却不再说话,始终郁郁寡欢,就连早餐时叶璃说带她去凉州找夭夭时,她也只是稍稍顿了一下。
月落之前,五人抵达了凉州营地,聂远将他们迎进军营,吩咐属下打水、准备晚餐,他们净手后,围着餐桌落座,聂远夫人听说他们到了,抱着孩子过来了,还给小明远带了小零嘴,叶璃他们收养明远的事情以及他们在桃源村遇见的案子她都听说了,不由得很敬佩叶璃这个女人的伟大和与众不同。
叶璃和她打过招呼后,接过她怀里的胖嘟嘟的娃儿逗着玩,半岁的娃儿还没有开始认生,特别爱笑,因为在军营没有见到过小孩,第一次见到明远这样的小孩,小娃儿很是兴奋,不停地跟明远互动玩耍,明远也乐此不彼地扮鬼脸逗他玩,引的娃儿咯咯地笑个不停。
男人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