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与M16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行走在黑夜当中。
看着眼前男人的背影,本就面色阴沉的16鸽很想给他的屁股狠狠来上一脚——呸,想个屁呢,直接动手!
她将脚跟后扬并卯足了力气,势要将这个企图夺走自己妹妹的外人狠狠的来上一下,最好是让其三天都下不了床的那种。
嘿!去你马的!
“……啧。”
对于这来势汹汹且带有破风声的一脚,白杨就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轻松闪过——转身,下蹲,抓住16鸽的脚踝,然后来了个180度过头摔,再次将其插进了雪地当中。
“下次动手前最好先把你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收一下,有点太好察觉了。”
一直被那种想要杀人的目光盯着,不起戒备心才怪了。
“你这家伙!!”
得,听这语气肯定是又生气了,赶紧跑吧。
白杨可不想打着打着又被16鸽啃上一口,不仅感觉很怪,而且真的很疼。
“晚安喽16鸽,就送到这儿吧——明天见。”
“臭小子别跑!先吃我一拳啊!!”
他逃她追,她被当成狗溜飞。
“该死的!跑哪儿去了?”
16鸽四处望去却已不见白杨的踪影,只能对着空气大骂了几句后悻悻离去。
“呼……总算完事儿了。”
一个平平无奇的雪堆中,只露着一双眼睛的白杨确定16鸽走远后才钻了出来,轻轻抖了抖衣服上沾染的雪水后,转头走向了宿舍区。
途中经过一片已经支满了帐篷的空地,那便是从各地而来躲避战乱的平民们,除了几堆稀拉拉的篝火以外,便是三人一组行走于夜间的巡逻小队,简直安静的要命。
嗯?口琴的声音?
白杨将头扭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嗯?那个背影是?
眯起眼睛向远处看去,一个有些熟悉的高大背影正孤零零的背对着他坐在一节木桩子上——从旁边斜靠的防爆盾和头盔来看,肯定是那位叫做阿列克谢的中年男人了。
巡逻小队并没有对此投以过多的注意,他们的任务仅仅只是维持平民之间的治安与平稳,只要不做出什么危害别人的蠢事就不会管大多的。
嗯……好悲伤的曲调,难道是那个受伤的姑娘没能挺过来?毕竟就一个人坐在那儿,让人看起来稍稍有点可怜。
反正自己也不是很困,稍微去慰问一下他吧。
白杨心中想着,脚已经自顾自的动了起来。
“谁!”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阿列克谢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手也迅速摸向腰间并警惕的回头望去。
“……是你啊,抱歉,我有点紧张了”
“毕竟是在陌生的环境中嘛,保持警惕确实很有必要。”
白杨自顾自的坐在一节柴火上,并将那堆已经熄灭的重新火焰点燃。
当光亮驱散黑暗,白杨总算是看到了这个男人摘下头盔的样子——略显沧桑但坚毅的脸庞,以及一双澄澈的如同蓝宝石般的眼睛。
“口琴吹的不错……嗯,所以怎么就你一个人呢?”
“他们已经休息了,而我睡不着,所以出来透透气。”
“原来如此……那,你的伙伴都还好吗?”
“托你的福,小姑娘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只需静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如初——真的非常感谢。”
“那就好,那就好。”
他还以为这是在给逝去的伙伴们演奏哀乐而以此缅怀呢,还好最糟糕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两人无话,阿列克谢便再度拿起那节断掉的口琴,继续演奏起了那首忧伤又低迷的曲子;而白杨全程保持安静,既不出声打扰评价,也不会突然起身离开,只有柴火的噼啪声与奏响的曲调交织在一起,久久萦绕在空气中不散。
良久,他放下口琴,轻轻的深吸了一口气。
“听上去就像经历了很多事情一样。”
忧伤的曲调总是能勾起人悲伤的回忆,白杨的心情也有些低落了,
“这是……当年的战友教给我的,他们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