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多子多福,老祖我苟一点怎么了 > 第2章 坦白?还是抗拒?
    月色静谧如水,初秋的晚上,已经笼罩上淡淡的寒意。

    陈传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陈家庄,不多时,来到甘露镇镇北的一座小院中。

    陈传敲开门,一道身影扑进他的怀中,陈传将人拦腰抱起,来到床边放下。

    床边的小床上,婴儿正呼呼大睡,睡梦中不时摆动起小手。

    陈传仔细打量着这个孩子,心中疼爱不已。

    陈传取出太阴神乳,用灵力引出一小团气雾,气雾将陈无畏小小的身体包裹,改善着他的体质。

    随后,陈传又取出一枚储物戒指,内壁上刻着萧萱儿的名字,戒面上雕着一箭穿两颗心的图案。

    陈传将一小瓶太阴神乳放进储物戒指,又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大堆宝物放了进去,然后递给萧萱儿。

    萧萱儿小嘴微张,脸上挂满了震惊之色。

    陈传笑了笑,抹掉储物戒指上面的神识印记,将戒指给她戴上。

    “这会不会有点多啊?”

    萧萱儿小声说道。

    陈传本来想说“你值得”,不过怕被人说成中二病,只能改口说道:

    “高仿的,你值得!”

    说完,陈传取出他的秘制灵液,化身成为贴心男技师,开始了他的夜间工作。

    “老妹儿,还加个钟不?”

    一个时辰之后,陈传用手撑着脑袋,笑嘻嘻地说道。

    萧萱儿虽然不知道“加钟”是什么意思,不过单单从他眼神中,也能读懂他话中的含义。

    “我就想这样抱着你。”

    萧萱儿仰着俏脸,痴痴说道。

    “抱着也收出场费。”

    陈传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蛋。

    “吧唧”

    陈传只感觉脸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萧萱儿浅浅地亲了一口,又缩回怀里,声音闷闷的,撒娇道:

    “快找零钱!”

    “几个亿的零钱哥还是有的!”

    说着,房间内再度传来床板晃动的咯吱声。

    第二天早晨,在萧萱儿担忧的目光中,陈传御剑离开,回到了陈家庄。

    餐桌上,陈传用手指轻轻地敲着瓷碗,想了想,随后开口道:

    “倩倩,我有个朋友最近生了个儿子,但是他非常苦恼。”

    几女说话声都停下来,房间里出现诡异的安静,都支起耳朵,准备吃瓜。

    “这是喜事啊,有什么好苦恼的。”

    孙倩倩笑了笑,说道。

    “嗯,我也觉得是喜事,不过他妻子好像不喜欢这个孩子。”

    “不是他妻子亲生的吗?”

    孙倩倩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虽然不是亲生,但比亲生的也不遑多让。

    因为这个孩子,是她两个最亲的人一块生的”

    陈传目光深邃,轻声说道。

    “噗呲……咳咳咳”

    林雅茹忍俊不禁,不过嘴里的灵膳汤还没有咽下去,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陈传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

    “和女孩她娘亲的?”

    孙倩倩略微思忖,试探问道。

    “是啊,现在她娘亲一个人带着孩子不愿意回来,怕女儿伤心。

    对了,我还听说她娘亲之前已经躲起来了,不过还是被我朋友找到了,但是娘俩差一点点就被恶人害死。”

    孙倩倩愣了愣,她还是第一回听说萧萱儿差点出了意外。

    “那真是太可怜了,外面毕竟不比家里,要不还是劝劝你朋友把娘俩接回来吧。”

    “如果是你的话,你还愿意把人接回来吗?”

    陈传点了点头,平静问道。

    “我……应该会吧,毕竟他们都是我最亲的人。”

    孙倩倩略微犹豫,回应道。

    “你觉得呢,梦儿?”

    “我觉得也应该接回来,毕竟已经这样了。”

    ……

    陈传将众女问了一遍,得到的回复大同小异,都觉得应该接回来。

    最后,陈传看向坐在身旁的独孤小曦,认真说道:

    “曦儿,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

    众女都转过头来看着她,让独孤小曦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我也希望娘亲能回来,那样我就可以天天陪着娘亲了。”

    独孤小曦笑着说道。

    似乎是想起自己的娘亲,独孤小曦说完有些出神。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众人还是看着她,也没人说话。

    “曦儿,我那个朋友最近有事出远门了,临走之前他托我去帮他接回那娘俩,要不今天你陪我去吧!”

    陈传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说道。

    独孤小曦有些懵,转头看向其她姐妹,众女只是温柔一笑,没有说话。

    独孤小曦又看了看陈传,最后听话的点了点头。

    吃过饭,陈传带着独孤小曦离开庄子,向着甘露镇而去。

    独孤小曦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六个多月了,所以两人选择乘坐马车前往。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陈传不时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让独孤小曦很是疑惑。

    到了甘露镇之后,独孤小曦也不再说话了,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她现在有些反应过来了,一直欲言又止,想听到答案,又害怕听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