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双生魂记 > 穿越明朝的特种兵
    冷锋是撞开一扇摇摇欲坠的后窗,连带着一堆杂物稀里哗啦摔进同福客栈后院的。

    深绿迷彩作战服沾满了灰尘和可疑的菜叶,脸上蹭了道黑灰,更显出一双眼睛喷火般的焦躁和不解。

    他手里那把黑沉沉的冲锋枪,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与他此刻狼狈又凶悍的样子奇异地融为一体。

    “他娘的!这什么鬼地方!放老子回去!”吼声带着粗砺的砂砾感,震得后院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上打盹的麻雀都扑棱棱飞走了。

    这惊天动地的动静,瞬间打破了同福客栈夜晚的平静。

    佟湘玉正扒拉着算盘珠子心疼今天的流水,闻声“额滴个神啊”还没惊叹完,后厨的门帘子就“哗”一下被众人挤开了。

    “哗擦!后院进贼啦?”白敬琪第一个提着那把他宝贝得不行的左轮冲了出来,小身板努力想摆出个威武架势。

    吕青橙小手一推旁边的石磨:“谁?惊涛骇浪准备好了!”小脸紧绷,如临大敌。

    郭芙蓉两眼放光,像发现了新大陆,脚尖一点人就到了冷锋面前,目光死死粘在那把冲锋枪上:“哇塞!这、这什么新奇玩意儿?兄台,借我玩玩呗?”那眼神,比她看到新鲜出炉的肉夹馍还热切几分。

    阿楚手里的直播手机正对着这混乱的场面,全息投影在客栈院墙上清晰展开,冷锋那蒙圈又暴躁的脸特写大得夸张。

    【好家伙!迷彩大佬!现代穿越版?】

    【道具组下血本了?这枪仿得真溜!】

    【蓉姐醒醒!那不是烟花!】

    【冷兵器爱好者狂喜,期待人枪对决名场面!】

    白展堂动作最快,白影一晃,手指如电,“葵花点…”那“手”字还没出口,冷锋反应奇快,枪口下意识就抬起对准了白展堂模糊的白影。

    “滚开!”吼声中,他猛地扣动了扳机!

    “咔哒!”

    预料中的枪火轰鸣没有到来,只发出一声极其憋屈、极其丢脸的机械卡壳声。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落叶可闻。

    空气凝固了。

    连直播弹幕都似乎停滞了一瞬。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听个响?】

    【哈哈哈哈!卡壳?战场噩梦!】

    【物理沉默术?】

    【这位兵哥,你枪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吗?】

    【喜剧效果拉满!编剧出来挨夸!】

    冷锋自己都懵了,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枪,仿佛在看一个叛徒。

    就这么一刹那的愕然,白展堂早已施展神技,只觉一阵微风拂过,冷锋手里一轻,那把刚才还杀气腾腾的凶器,像个烧火棍似的被白展堂两根手指轻松地拎在了指间。

    老白把这沉甸甸的铁疙瘩在手里掂量了下,眉头微蹙,带着点儿嫌弃的表情把它随意地往后一抛。

    祝无双默契地上前一步,伸手稳稳接住:“放着我来!”她拿着这把陌生的武器,如同拿着件待拆解的精细瓷器,动作极其谨慎,好像这沉默的铁疙瘩随时会诈尸。

    阿楚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晏辰则反应极快,迅速伸手把她揽近了一些,另一只手优雅地掩住了下半张脸,只余下那双含笑的眸子望向冷锋:“冷静点老铁,看来你武器库保养技术欠佳啊?”

    晏辰调侃了一句,转头就对阿楚使了个眼色:“‘宝宝们’,家人们,这属于实战化机械故障教学片啊。”

    阿楚立刻会意,调整直播画面,将全息投影的焦点集中到了那把卡壳的枪械上,甚至还调皮地配了个闪着感叹号的虚拟箭头戳在上面:【高危物品,小心轻放!】

    莫小贝背着手踱过来,二十岁的她已经很有几分内敛的宗师气派,内力深不可测,瞥了眼那把枪,语气淡淡:“此物……杀伐戾气太重,于此处不祥。”

    她轻轻摇头。

    “这位…冷锋兄弟是吧?”白展堂拍掉身上蹭到的灰,努力摆出个自认为友好其实略带尴尬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你看哈,咱这是明朝,不兴玩这个哒,太吵太污染环境了懂不?影响街坊四邻休息不说,关键是,”他压低声音,“影响仕途啊亲娘哎!”

    最后那句是冲着刚探头出来紧张观察的邢育森说的。

    邢育深下意识地点点头,小声重复:“亲娘嘞,可不敢乱响,影响仕途哇!”

    冷锋死死瞪着众人,脸色由铁青转为酱紫,最后是憋屈至极的灰败。

    他像头暴躁的困兽,原地转了两圈,看着满院或警惕、或好奇、或笑嘻嘻打量他的眼神,尤其那该死的直播弹幕还在墙上晃悠:

    【兄台气性真大!血压飚没?】

    【心疼兵哥三秒,然后忍不住笑出声】

    【求问:枪卡壳和穿越迷路哪个更绝望?】

    “娘希匹!”他终于憋出一句国骂,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群疯子!手机直播?全息投影?这他妈到底是哪儿?!”

    “欢迎来到大明王朝同福客栈!”佟湘玉推开众人走上前,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精明的笑,目光快速扫过冷锋脏污的迷彩服和腰间鼓囊囊的战术装备袋,“额冷锋兄弟是吧?既来之,则安之。甭管你是怎么掉进我这后院的,打破窗户砸坏东西……”她心疼地瞥了眼那堆破窗和杂物,“这个损失嘛,咱们好商量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