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重生1983:回到被陷害前 > 第433章 这个仇我帮你报了
    话说周一傍晚。

    叶玲如往常一样,放学后就往着刘安平居住的小四合院赶去。

    可当她来到小四合院时,见到铁将军把门后,自觉的掏出一把钥匙出来,打开院门,自行的入了院中。

    她原本以为刘安平回来得晚,索性坐在客厅里等着。

    可她左等右等,一直等到晚上九点钟也没见到刘安平后,嘟了嘟嘴,把院门一锁,回家去了。

    周二傍晚。

    她依然如此。

    直到周三,她连续等了三天都没有等到刘安平后,心中有些奇怪。

    ‘表姐夫这两天干嘛呢,我每天晚上都等到九点都不见他的人影。’

    ‘他不会是背着我和表姐,去找他那个青梅竹马了吧!’

    一想到她嘴里的那个青梅竹马后,叶玲的鼻子就皱了起来。

    “哼!有了我和表姐,还敢去找别的女人。你给我等着!”

    叶玲并不知道刘安平离开京城回老家去了。

    而她也没去向阿什打听。

    此刻。

    远在庐陵芙蓉县某个山村的刘安平,却是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谁在骂我?’

    老猫的妹妹,也就是杜小兰见刘安平打了好几个喷嚏,还以为刘安平受凉了,赶紧给刘安平拿来了一件自己大哥的外衣,“安平哥,你穿上吧,可别感冒了。”

    刘安平看着杜小兰,笑了笑,接了过来。

    芙蓉县的温度并不低。

    杜小兰的好意,刘安平不好拒绝。

    “小兰,你哥这么晚干嘛去了?你知道吗?”刘安平看向杜小兰问道。

    打周一来到杜家,见到老猫后,刘安平就留在了老猫家。

    家中有丧事,刘安平自然是不会离开的。

    哪怕自己并不是杜家的真正亲戚,但刘安平却是已经把自己当作了老猫家的亲戚了。

    可就在今天,出殡结束后,老猫说自己有一点事要出去一下。

    这不,直到天黑了,也未见老猫回来。

    杜小兰摇了摇头,“不知道。”

    刘安平心中担忧。

    他担心老猫真的会走极端。

    这两天里,刘安平早就想好了怎么给老猫报这个仇了。

    但由于丧事期间,刘安平也没向老猫告诉他的打算。

    夜很深。

    刘安平与杜小兰依然坐在杜家的堂屋等着老猫。

    正当二人各有心思之时,老猫从外面回来了。

    “哥,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杜小兰见自己大哥这么晚才回来,关切的问道。

    刘安平看了一眼老猫,发现老猫脚上的鞋,沾满了泥巴。

    像是走了很远的路似的。

    老猫对着自己妹子笑了笑,见堂屋的八仙桌上还摆着饭菜,他就知道,刘安平与他妹子一直在等他。

    老猫歉意的看向刘安平,“安平兄弟,实在对不住。有些事情被耽搁了,回来得晚,倒是让你饿着肚子等我。”

    杜小兰赶紧去热菜去了。

    当热好的菜再一次的端上桌后。

    老锚破天荒的抱来了一坛米酒。

    这几天里,刘安平可没见过老猫喝酒。

    甚至,连饭都吃的很少。

    脸上的表情,也都少有变化,一直面无表情的。

    而今晚,却让刘安平看出了一点反常来。

    “安平兄弟,这几天谢谢你。这碗酒我敬你。”老猫倒了两碗酒,端起自己那碗,一饮而尽。

    刘安平并没有阻止。

    他很清楚,这个时候的老猫,需要大醉一场,释放他心中的痛苦与难过。

    一碗酒下肚后,老猫继续给自己碗里倒酒。

    一碗接一碗的往肚里灌。

    坐在一旁的杜小兰着急的想要劝说,但却是被刘安平给阻止了。

    随着八碗米酒下肚后。

    老猫惨笑几声,突然站了起来,往着大门外走去。

    刘安平见状,也起了身。

    老猫来到大门外,站在门口,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

    刘安平站在老猫的身侧,看到了老猫眼眶中的泪水。

    一阵夜风袭来。

    老猫摇了摇头,身体打颤。

    米酒的度数虽低。

    但只要一吹风,那立马就得倒下。

    身为禾川县人的刘安平,自然知道这种米酒的威力。

    “老猫,你今晚是不是去踩点了。”刘安平趁着老猫还清醒时,突然问道。

    这几天,刘安平与老猫兄妹也算是熟悉了。

    喊起老猫这个外号来,也顺口的很。

    被夜风一吹,已经显得有些醉意的老猫侧目看向刘安平。

    不过,他并没有说话。

    但刘安平却是从他的眼中,看到了答案。

    刘安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内的杜小兰,“老猫,我清楚你此刻的心中,有着滔天的恨意。但不管怎么样,你得为小兰着想。她还小,她还需要你这个大哥。”

    老猫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妹子,眼中的泪水开始往下流。

    倚在门框上的杜小兰,也开始抹泪。

    父母被人打成重伤而亡,且还无处可告,任是谁的心里都无比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