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桦没把二人放在心上,却没想到这两人走的快,回来得更快。
只是这次,周姓青年是带着不少警员过来的。
众人堵在王桦家门口,呵斥着让王桦出来。
王桦此时正在正房和王母说话,听到这些人喝骂,就是一怔,直觉得匪夷所思。
王思思虽然不怕,但一张小脸还是彻底白了。
王母颤抖着拿起扫帚挡在胸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些人身上的制服,给了她们太大的压力。
王桦这次真生气了。
让王思思将王母带去里屋,王桦就要出门,却被王母一把抓住。
“小桦啊,什么事儿,讲清楚了就行,咱这些老百姓,可弄不过这些人啊!”
王母的真情流露,暂时压制住了王桦胸口弥漫的杀意。
“妈,看您说的,我就是出去和他们讲道理,这还是咱老百姓的国家吧,做官的也要讲道理才行!”
王桦温柔地笑了笑,随意给王思思个眼色,王思思立即上前搀扶着王母进了里屋。
只是进去之前她看了王桦一眼。
这一眼中包含了太多的信息,王桦一时就有些呆愣住。
门外的喝骂声惊醒了他。
王桦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君子温雅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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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分钟后,门口众人再没一个能开得了口。
四合院儿偌大的前院儿,没有一个邻居出来看热闹。
殴打身穿制服的,这个事儿实在有些超出普通人的理解范畴,以至于今天没有一个大妈敢出来看热闹。
整整12个保安员,被打倒在地。
只有周姓青年不知所踪,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
一开始还是有人不服气的,觉得自己一时不小心,着了王桦的道儿。
3分钟之后没人再这么想,也没人敢再站起身来。
敢站起来的都被放倒了,而且一次比一次重!
这些保安员中,其实有能打的,平时也多有摔跤训练。
但训练的时候是在专用场地里摔的,而王桦这边四合院儿的地,是水泥地。
经常在水泥地上摔跤的朋友都知道,水泥地摔起来,那个疼啊。。。。。。
“所以各位,现在,咱们可以用嘴交流了,是吗?”
王桦一直告诫自己,要“温雅如玉”,所以他这次只是将人绊摔倒,鹰爪功却丝毫没有使用出来。
否则这些人怕是非死即伤!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属于。。。。。。”
其中一个保安员大着胆子说道,只是还没说完,就被王桦一个巴掌扇飞了出去。
是物理意义上的“飞”了出去。
其他人一看,都情不自禁向后缩了缩。
这些人平时欺负欺负路边摆摊的老百姓还可以,真遇到狠茬子,那是一个屁都不敢放。
“那么诸位,咱们来谈谈,你们对我家的赔偿问题吧。”
王桦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了。
不是,赔偿你家?谁赔偿谁啊!!!
看你给我们打的,牙都掉了!
但是在王桦的“淫威”之下,众人丝毫不敢出言反对。
“你看看你看看,你们要是早这样配合多好,能省多少工夫啊!”
王桦感慨着摇头,然后开始呼叫三大爷。
“三大爷,三大爷,在家没,赶紧出来,赚钱啦!”
闫埠贵原本并不打算出来掺和这种危险的勾当,但王桦那句“赚钱”,却深深打动了他。
“王。。王桦,你们这是。。。?”
闫埠贵开始想叫小王,忽然觉得不对,万一以后警方秋后算账,以为他和王桦关系很好那可怎么办!
于是想改口,叫王副厂长。
但仔细思量下,又觉得不对,纠结半天,才直接称呼名字了事儿。
王桦不知道三大爷这一路的“心路历程”,他找闫埠贵还真有事儿。
“赶紧的,三大爷,快去把你的那个小主桌摆出来,有活儿啦!”
闫埠贵一怔,但看着这一堆人,又不敢多问,于是赶紧回家将小书桌搬了出来。
说是书桌,其实就是一张小台子,平日里春节时分,闫埠贵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