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足以将道尊都彻底磨灭的“永恒因果链”，并未让顾长卿感受到丝毫的压制。
恰恰相反。
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从他存在的最本源处，弥漫开来。
仿佛久旱的土地，终于等来了甘霖。
他体内的十道“完整不朽本源”，在这一刻竟发出了贪婪的嗡鸣，主动迎向了那些概念锁链！
“来！”
顾长卿心念一动，道尊巅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
他不再被动承受，而是主动逆转，如同一道深不见底的漩涡，疯狂地拉扯着那些来自不朽者的“审判”之力，将其当做淬炼自身的终极熔炉！
【叮！】
【警告！宿主正在进行超高风险投资！投资对象：不朽者真身意志！】
【亿万倍返还机制……已强制激活！】
【返还结算中……】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磅礴洪流，瞬间在顾长卿体内炸开！
那不是能量，也不是法则，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至高的……“理”！
【恭喜宿主！获得‘不朽本源碎片（完整）’x10！】
【恭喜宿主！获得‘永恒大道感悟（极致）’！】
【恭喜宿主！获得‘概念性法则·掌控权限（初级）’！】
刹那间，顾长卿的混沌道体，开始了终极的蜕变！
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散发出淡淡的永恒光辉，仿佛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由某种不朽的“概念”所构筑。
皮肤表面，一道道古老而玄奥的永恒符文自行浮现，流转不休，仿佛在阐述着宇宙的终极奥秘。
他体内的法则不再是简单的融合，而是在那股“永恒大道感悟”的引导下，开始重组，构建出一种独属于他顾长卿的……永恒法则雏形！
这法则雏形一出，竟与那不朽者的意志，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甚至……
开始反向吞噬！
远在浩劫源头，那尊亘古不变，漠视万古的不朽意志，第一次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停滞。
祂的“永恒因果链”，非但没能抹除这个“杂音”，反而像是变成了输送养料的管道，其上的光芒，竟肉眼可见地暗淡了一丝！
这不合常理。
这违背了永恒。
顾长卿眼中的兴奋之色，已然化作了实质性的烈焰。
他发现了。
这尊高高在上的不朽者，其所谓的“概念性”存在，在自己的系统面前，简直是破绽百出！
这根本不是审判。
这是最完美的“投资”切入点！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
“他化自在！”
嗡！嗡！嗡！
顷刻间，数道与顾长卿一模一样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他身旁。
这些身影，同样散发着不朽的光辉，同样带着一丝永恒的道韵。
他们出现的瞬间，便毫不犹豫地，主动迎向了那些“永恒因果链”！
一个顾长卿不够？
那就来十个！
用你的力量，来成就我的所有分身！
这种疯狂到极致的“投资”行为，让整个终焉之地的核心都为之颤栗。
“呵……”
一声轻笑，自顾长卿的口中传出，穿透了无尽时空，仿佛直接响彻在那浩劫的源头。
他以道尊之身，硬生生地，从一尊不朽者的身上，撕扯下了属于祂的本源之力！
这种逆天之举，让那亘古漠然的不朽意志，终于产生了一丝祂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
那是……
前所未有的“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