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离婚后夫人另嫁,陆总他疯了 > 第262章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团团虽然害怕,但对妈妈的信任战胜了恐惧。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小手反过来紧紧握住叶听晚。

    母子俩一前一后,蹑手蹑脚地走向那个阴暗的角落。

    那是一扇毫不起眼的铁门,隐藏在楼梯下方。

    平时被一盆巨大的绿植挡着,若不是特意寻找,根本不会发现。

    团团说他是追着自己的小皮球才滚到这里来的。

    门是锁着,不过可以推开一道缝隙。

    叶听晚轻轻推开一道缝隙。

    一股混合着霉味、血腥味和秽物的恶臭扑面而来。

    让她忍不住一阵反胃。

    她捂住口鼻,示意团团待在外面,自己则透过缝隙向里望去。

    里面是一条狭窄陡峭的石阶,通往更深的黑暗。

    “什么都没有啊。”

    团团摇头:“不!刚刚有的,不过现在又不见了。”

    叶听晚想了想,摘下头上的发卡,插进铁门的锁芯。

    扭转了几下,锁咔哒一声打开了。

    “团团,妈妈现在进去看看。”

    “你在外面帮妈妈看着,别让其他人发现妈妈在这里好不好?”

    团团满脸担忧:“万一怪物伤害妈妈怎么办?”

    叶听晚摇头:“不会的,妈妈有能力保护好自己。”

    “万一遇到危险,我就大喊你的名字,到时候你再进来帮我,好不好?”

    团团一听妈妈如此相信自己,立即挺起小胸脯。

    一脸坚定和认真:“好!团团一定会帮妈妈看守好。”

    “不会让任何人发现妈妈在这里的!”

    叶听晚小心翼翼地推开铁门,走了进去。

    墙壁上挂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微弱,勉强能照亮脚下的路。

    空气阴冷潮湿,仿佛能渗进骨头里。

    叶听晚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的手电筒。

    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前路。

    她一步步走下去,心跳得越来越快。

    石阶的尽头,又是一扇更加厚重的铁栅栏门。

    而门后,就是团团口中的“恶鬼”。

    那个人蜷缩在肮脏的角落里。

    身上穿着早已看不出原色的破布。

    一头枯草般的长发胡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疤痕。

    有鞭伤,有烫伤,新伤叠着旧伤,看上去触目惊心。

    听到动静,那人缓缓地抬起头。

    当手电筒的光束照亮她那张脸时。

    叶听晚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几乎站立不稳。

    那张脸,虽然憔悴不堪,布满污垢。

    甚至带着几分非人的扭曲。

    但那熟悉的轮廓,那双此刻正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是苏梦嫣!

    叶听晚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

    自从苏梦兰回来之后,她就再没见过苏梦嫣的身影。

    没想到她竟然被陆裴铭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

    他为了帮苏梦兰出气,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苏梦嫣也曾是他悉心呵护过的女人啊,他怎么下得了手?

    算算时间,已经快三个月了。

    曾经光鲜亮丽的女明星。

    短短两个多月,就变成了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陆裴铭这是何等残忍,何等变态的手段!

    叶听晚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

    这个她曾爱过,如今又被他强行禁锢在身边的男人,根本不是人。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就在她惊骇欲绝之时,地牢里的苏梦嫣也认出了她。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光芒。

    那是混杂着狂喜、怨毒和最后一丝求生希望的复杂光芒。

    她挣扎着,手脚上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刺耳声响。

    她朝着叶听晚的方向爬过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叶……听……晚……”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救我……求求你,救我出去!”

    她伸出枯瘦如柴、指甲里满是污泥的手。

    隔着冰冷的铁栏杆,绝望地向叶听晚祈求。

    “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们都被他骗了!”

    “我们都是钟祁白那个畜生的牺牲品!”

    “放我出去!我要杀了他!我要让他血债血偿!”

    她的嘶吼在阴森的地牢里回荡,充满了无尽的疯狂与怨恨。

    叶听晚站在那里,浑身僵硬,只觉得如坠冰窟。

    她看着眼前这个不成人形的女人。

    心中翻江倒海,恐惧、震惊、怜悯、厌恶……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地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梦嫣的嘶吼渐渐变成了低低的哀求。

    她用额头一下下地撞着冰冷的铁栏杆。

    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仿佛感觉不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