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禽满四合院:入职保卫处,击毙贾东旭 > 第128章 许大茂再婚!
    当然了,许大茂之前也没见过别的怀孕化验单子,他自然就以为所有的单子上面都是没有公章呢。

    许大茂直接一把就搂住了秦京茹,高兴地大声说:“太好了,我要当爸爸了!”

    秦京如被他一搂,顿时有些害羞地说:“你别闹啊,还有人看着呢!”

    “看着怎么了,我现在是搂着我媳妇,碍他们什么事了?”

    “你媳妇?现在你承认我是你媳妇了?”

    “当然了,走!我们现在就去结婚。对了,你身上带着介绍信没有?”

    “当然带着呢。”

    秦京如当时在来城里之前,就已经找村里开好了介绍信。

    她当时就抱着不结婚绝对不回去乡下的信念才过来城里的。

    反正她是一定要嫁进城里,至于嫁给谁,她无所谓的。

    许大茂对她说:“你在这里先等我一下,我这就去开介绍信。”

    许大茂飞速地骑着自行车回厂里去了,他找到宣传主任说:“主任,给我开张介绍信呗。”

    “不是给你开了介绍信嘛,难道你弄丢了?”

    这主任还以为许大茂说的介绍信是下乡的介绍信。

    许大茂摇摇头说:“不是,是结婚的介绍信!”

    “啊?你要结婚了?怎么这么突然?”

    “是有点突然了,我今天起床之前,还没想到过我这么快又要结婚了。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这碰上了,肯定就不能错过的。”

    宣传部主任听完笑了笑道:“那就提前恭喜你了,大茂,你先稍微等我一会。”

    没过一会,宣传部主任就开出了介绍信,并且给了许大茂。

    许大茂很是高兴地说:“主任,回头请你吃喜糖啊!”

    “行,你去吧。我再给你放三天婚假,这三天你都不用过来上班了。”

    “谢谢主任!”

    许大茂又飞快地回到了厂门口,他向秦京如扬了一下手上的介绍信笑呵呵地说:“看到了没有,我的介绍信也开好了,我们结婚去!”

    两人一起去了街道办,找到了王主任。

    王主任看着他俩很是惊讶地说:“许大茂,你这就要结婚了?”

    “对啊,我们都是自愿结婚的,介绍信在这里了。”

    王主任看了看介绍信没有问题,于是就给两人办了结婚手续。

    没过多久,秦京如就拿到了她心心念念的结婚证。

    这时候的结婚证就是一张大奖状,上面写了两人的名字,还有两人的黑白照片。

    秦京如可是高兴极了,怎么看都看不够。

    “走,为了庆祝咱俩结婚,我们吃顿好的去!”

    秦京如马上摆手说:“不用的,我随便吃点就好,我们还是节省点吧。”

    “不行!今天是咱们结婚的好日子,可不能随便对付了。”

    许大茂直接带着秦京如去了全聚德,吃了顿烤鸭。

    吃了饭,他又带着秦京如去买了一套新衣服。

    在钱方面,许大茂向来是不小气的。

    接着许大茂把秦京如就带回到了自己父母家里。

    许母一开始还是对许大茂娶了一个乡下姑娘是有些不高兴的,可是当她知道秦京如怀孕之后,马上就高兴起来了。

    之前的儿媳妇娄晓娥,她是哪哪都满意,就是生不了孩子这一点不行。

    而现在的这个儿媳妇,许母是哪哪都不满意,可是谁让她能怀孕呢,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于是秦京如就成了许家的座上宾,自然是受到了最好的待遇。

    秦京如也没想到,只是假装着怀个孕,居然就能有这么好的待遇。

    在许母家里等到了傍晚,许大茂就带着秦京如回到了四合院。

    阎埠贵自然还是守在门口,等着占人便宜。

    他看到两人一起回来,很是惊讶的说:“大茂,你俩这是……”

    “我们俩已经结婚了,现在京如可是我媳妇了。三大爷,请你吃糖啊!”

    阎埠贵非常惊讶的说:“你俩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呢?”

    “怎么,难道我的事情还要提前告诉你啊?这不就通知了嘛。”

    “大茂啊,你结婚这可是大事啊,难道不办两桌酒席啊?”

    “肯定会办的,到时候请你来吃饭啊。”

    “好好好,我就等着吃你的酒席了。”

    阎埠贵拿着糖美滋滋地回屋里去了,许大茂则是带着秦京如去了中院。

    许大茂现在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向傻柱炫耀一下。

    他来到何家门口,大声地喊着说:“傻柱,傻柱,你在哪呢?”

    傻柱抱着儿子出来了,他很不高兴地说:“傻茂,你在乱叫什么呢?你要是吵醒了我儿子,我可和你没完!”

    许大茂瞪了他一眼说:“你别得意,哥们我啊又结婚了。”

    说完,他就把秦京如拉了过来。

    傻柱点点头说:“你俩结婚了?恭喜啊。不过你看到没有,哥们可是有儿子!”

    “哼,这有什么了不起的?看看这是什么?哥们我也要当爹了。”

    傻柱接过化验单看了一眼,他第一时间就发现有些不对,可是又看不出是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