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县里保卫科的人赶到了。
保卫科的人鱼贯而下,带队的赵大勇科长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腰间皮带勒得肚子圆滚滚的,比孕妇肚子还大。
赵大勇看到任锦居立马热情地上前打招呼,
“任秘书!”
两人握手的架势,像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怎么回事?”
任锦居把事情经过简明扼要说了一遍,旁边的石八弟赶紧哆哆嗦嗦地凑上来作证。
还不忘把仇晓倩给的十元钱掏出来上交,就怕烫到手:
“赵科长明鉴啊!”
“都是仇晓倩这个坏分子逼俺的!”
“俺可是根正苗红的贫农后代,坚决与这种恶势力斗争到底!”
说着还偷瞄任锦居的脸色,等待夸奖。
赵大勇听完,胖脸顿时严肃起来,肚子都气得抖了抖:
“仇晓倩同志!你这种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纪律!”
“简直是对我们知青形象的抹黑!”
“先跟我们回公社接受调查!”
仇晓倩被两个保卫科干事一左一右架起来,面如死灰。
在经过华青烟身边时,她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
“华青烟!你别得意!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
话没说完就被赵大勇打断:
“嚷嚷什么!还想罪加一等啊?”
说着对两个干事使了个眼色,
“赶紧带走!别耽误任秘书休息!”
华青烟平静地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仇晓倩,这一世你连做鬼都得排队取号。认命吧。”
仇晓倩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被拖走时还在声嘶力竭地喊:
“我才是被迫害的那个人,我是冤枉的,你们不能抓我。”
赵大勇掏掏耳朵,对任锦居赔笑:
“让任秘书见笑了,我们一定严肃处理!”
任锦居从兜里掏出包大前门,塞给赵大勇,
“辛苦哥几个跑一趟。”
赵大勇笑着献媚:
“不辛苦不辛苦!为人民服务嘛!”
等保卫科的人走后,石八弟搓着手凑过来:
“任哥,您看俺这次表现...”
任锦居瞥了他一眼,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
“拿去买点红薯吃吧。”
石八弟接过钱,笑着点头:
“谢谢任哥!以后有啥事尽管吩咐!俺一定...”
任锦业笑骂着踹了他一脚,
“赶紧滚蛋。”。
石八弟麻溜地跑了。
任锦业看着远方摇头:
“二哥,你这招借刀杀人够狠的啊。”
任锦居冷哼:
“这叫为民除害。”
任锦居摸了摸华青烟的脑袋,笑着说:
“我的小姑娘应该肆意的活着,中午给你做顿好吃的压惊。”
华青烟看着眼前这个真心维护她的男人,眼眶湿润了。
“这一世,真的不一样了。”
几天后,处理结果出来了。
仇晓倩因为“思想极端,行为不端”,被送到更偏远的西北农场改造。
而石八弟因为检举有功,还被奖励了一对暖水壶。
已经过过完年了,北风还是很冷,任锦业缩着脖子,往自己小院走。
他心里正想着人生大事:
“晚上是煮挂面呢,还是烙张饼凑合一顿?”
就在这时,一个圆滚滚的身影“嗖”地从拐角处闪了出来。
吓得任锦业赶紧后退,差点栽进路边的雪堆里。
乔胖胖挎着个比她腰还粗的篮子,脸上是过渡热情的笑,
“任同志!”
“这么巧啊!”
任锦业看清是谁后,“嗖嗖嗖”后退三大步,直接退到了路对面的柴火垛边上:
“乔、乔同志,有事?”
这真不能怪他反应过度。
自从上个月他二哥任锦居来探望二嫂华青烟,顺便在二嫂面前有展示了一遍“模范丈夫”的十八般武艺。
从缝扣子到红烧肉,从织围巾到修桌椅,正好被知青点的乔胖胖同志撞到。
这个乔胖胖同志,那两天紧紧盯着在厨房忙活的二哥任锦居,口水流得比村头二狗子家的大黄还长,转头就抓着华青烟问:
“烟姐,你家小叔子...就是任锦业同志...他也会这些不?”
还没等华青烟回答,这姑娘又红着脸扭捏道:
“他、他有未婚妻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