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青烟小口尝了尝,鲜美的滋味在舌尖绽放。
她偷偷抬眼,正对上任锦居专注的目光。
他几乎没动筷子,就这么看着她吃,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华青烟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你...你也吃啊..."
任锦居笑着端起碗,却还是时不时给她夹菜。
一顿饭吃得华青烟如坐针毡,心又狂跳不停。
饭后,任锦居带着她看了下地窖。
华青烟惊讶地睁大眼睛,地窖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一些干货、腌好的咸菜、晾干的蘑菇、两缸大米白面...足够吃半年的。
华青烟看着夸张的地窖,看向任锦居,
"这些..."
任锦居看着华青烟担忧的道,
"我提前准备的,"
"村里物资紧缺,得早做打算。我回橸都后,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后院是新开垦的菜地,白菜已经种下去了。
任锦居蹲下身,看着空旷得地:
"等冬天我再过来,如果我来不了,就让锦业给你收白菜。"
任锦居抬头,发现华青烟又盯着自己出神,
"怎么了?"
"没、没什么!"华青烟慌忙别过脸,掩不住通红的脸颊,
"就是...你真好。"
任锦居站起身,轻笑出声,
“以后只要你不背叛我,我能把你宠一辈子。”
华青烟的心跳又狂跳起来,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华青烟还是个小姑娘,不好意思的逃也似地冲向前院。
任锦居看着逃跑的华青烟,心里高兴的冒泡,
“小兔子,乖点。”
第三天早上,任锦居和华青烟吃完早饭。
任锦居又跟着华青烟去上工了。
华青烟的锄头在地上划的很快,一锄接一锄,转眼间田垄上就清出一条整齐的通道。
"哎哟!俺的娘咧!"
旁边一个壮汉直起腰,瞪圆了眼睛看着华青烟面前那一大片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田地,
"华知青,你这力气是打哪儿来的?俺这干了半辈子农活的老把式,都比不上你!"
华青烟嘴角抽了抽,差点笑出声来。
她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谦虚道:
"这是天生的。"
村里的壮汉们,有人偷偷揉了揉发酸的后腰,有人不自觉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被一个城里来的女知青比下去,这面子往哪儿搁?”
一个扎着头巾的中年妇女扯着嗓子喊道,
"王队长!"
"您来看看华知青这活计!咱们生产队可算捡到宝了!"
生产队长王叔叼着旱烟踱步过来,打量华青烟的战绩。
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他黝黑的脸皱纹深了些,
"嗯,不错。"
他点点头,转头对看傻眼的男劳力们吼了嗓子,
"都愣着干啥?学着点!人家女同志都比你们强!"
村东头李家的媳妇撇撇嘴,手里的锄头故意往地上重重一磕,
"呸!神气什么?不就是会锄草吗?"
"女人家这么要强,以后谁敢娶?"
她话音刚落,任锦居就出现了。
他手里捧拿着水壶,俊俏的脸上满是笑容:
"青烟,喝口水歇会儿吧。"
华青烟接过水壶,余光瞥见周围妇女们的脸色瞬间变了。
任锦居今天穿了件浅蓝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阳光下,他整个人白得发光,站在一群晒得黝黑的庄稼汉中间,尤其显眼。
"看看人家华知青,干活利索不说,还有这么俊的对象伺候着..."
几个年轻姑娘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语气里有羡慕有酸气。
华青烟偷瞄在树下乘凉的任锦居,发现这家伙非但不害臊,反而变本加厉,掏出手帕,走到她身边作势要给她擦汗。
华青烟低声警告道,一把抢过手帕,
"我自己来!收敛点。"
任锦居眨了眨绿茶大眼睛,温柔的道:
"青烟,你别累着了,晚上我给你炖只老母鸡补补!"
这肉麻的话引得,周围男人们的一阵哄笑,女人的们的一阵嫉妒。
华青烟耳根发烫,扭头不看任锦居。
王大叔的婆娘,王婶子笑着道,
"哎呦喂,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会来事儿!"
"华知青你可真有福气,你这对象比小媳妇还贴心哩!"
田垄对面,几个年轻媳妇的脸色更难看了。
其中一个狠狠拧了把自家男人的胳膊: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蹲墙根抽旱烟!"
汉子疼得龇牙咧嘴,也不敢吱声,只能把气撒在锄头上,抡圆了膀子干起来。
其他男人见状,也纷纷埋头苦干,生怕回家被媳妇数落。
一时间,整片田地里锄头飞舞,尘土飞扬,生产效率竟比平时高了一倍不止。
王叔乐得合不拢嘴,烟锅敲着鞋底直念叨:
"好啊,好啊,这才像话!"
华青烟看着现在村子里的氛围,比前世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