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四位大人,明日一早雍州发解试就要正式开始了,考题和考场都准备得如何了?一切可还顺利?”
“张大人请放心,考题今天下午申时之前就能全部完成密封,四门学的考场也已经准备妥当,一切都非常的顺利。”叶选文道。
张毅点了点头,随即一脸歉意的拱了拱手,“这段时间我不在,有劳四位大人了。”
孙伏伽连忙摆了摆手,“张大人不必如此,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卢承庆和罗念也齐齐点头表示同意。
接下来,五人在凉亭就明天的发解试,深入的交换了意见,随后张毅便起身离开,刚刚走进书文阁,孔妙函就向他走了过来。
孔妙函脸上带着几分兴奋,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古籍,快步走到张毅面前。
“张毅,你看我发现了什么,这是前朝一位大儒对治国方略的见解批注,里面好多观点鞭辟入里,对当下也很有启发呢!”
张毅接过书籍,随手翻了几页,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妙函,你的眼光确实独到,这书里的内容,与我大唐当下的时局确有不少相通之处。”
张毅合上书籍,缓缓开口说道:“妙函,我现在要去惠民制盐坊和少府监祝察工作,咱们该走了,你要是还想到书文阁看书,我下次再陪你来好不好?”
“那好吧!”
孔妙函点了点头,随后两人一起出了书文阁,行走在通往国子监停车台的路上。
“张毅,七天后的九月二十六是我的生日,到时候我准备在家里举办一场生日诗文会,你能不能给我写一首诗啊?”
语毕,孔妙函一脸期待的看向张毅,希望能从张毅口中听到肯定的回答。
张毅笑了笑,“那当然可以了!哦对了妙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