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修行诚可贵,师妹她要当邪修 > 第136章 我说我是掌门你相信吗?师妹
    昆吾宗内,泽砚站在山腰凉亭,唇角笑意遮掩,玩够了,回宗,临走前为计划收尾。

    泽砚走进山崖,袖中藏着传送符,恰逢学宫下课,门内弟子在广场上切磋剑术。

    大鹏展翅。

    耳畔风呼啸而过,泽砚适时催动传送符消失在众人视野。

    等白硕出关,且看谣言如何起来。

    久违的归宁峰映入眼帘,泽砚藏进小径,观察着峰上情况。

    “师妹,在看什么?”

    幽幽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泽砚回头的功夫,爆破符迎面扑来,冰刃横中切断符篆定在竹中。

    泽砚眼见情况不对,抽出袖中最后一张传送符。

    风比她更快抽走符篆。

    明黄的符纸轻飘飘捏在温玹指尖,两人的站位呈现包围之势。

    “哟,鬼混回来了?”

    温玹讥讽开口,断了泽砚退路。

    归宁峰,只进不出。

    临川在识海中装死。

    求救无缘的泽砚衣领子发紧,眨眼的功夫被扔在练武场,桃木剑砸在脚边,泛着寒芒的浮尘剑对着她命门。

    “大师兄,我说我去干正事了你相信吗?”

    泽砚连着后退拾起桃木剑避开浮尘锋芒,温玹的攻势不似平日温和,招招带着戾气。

    淮禾见了,都要夸赞温玹剑意有进步。

    剑锋贴着腰间擦过,意识到温玹要动真格,桃木剑断然不是对手。

    冰枪在掌心凝实,泽砚挑枪攻向下盘,处处寻刁钻角度攻击。

    实力上的悬殊非一朝一夕能够弥补,剑柄撞上泽砚胸口,趁对方吃痛之际,温玹抬脚将人踹飞进石壁。

    “现在你说吧,我听着”

    积雪抖落在坑洼,泽砚用灵力轰开堆积在身上的积雪,一双黑眸无光的盯着温玹。

    “大师兄,你知道道法自然吗?”

    “知道,那不是你走歪路子的理由”

    泽砚沉默,她的符,她的阵,画出来更高效,效果更强,怎么就成歪路子。她不理解。

    被按在习武场挥了一下午剑,泽砚硬生生将久经尘封的无妄剑诀复现出来,四肢酸痛回到屋子,榻还没躺暖和,破门而入的凌少顷拿着一本厚重的符书不请自来。

    “师妹,我教你画符”

    烛火一夜未熄,凌少顷满足的瞧着对方的死鱼眼,打着哈欠回竹院补觉。

    “师妹,来切磋!”

    响亮的嗓门惊醒刚阖上眼的泽砚,提前出关的楼兆拎着斩龙刀气势冲冲跑上峰。

    “师妹,该练字了”

    “师妹,练剑诀”

    “师妹...”

    泽砚痛苦的抱着头躲在屋中,院外楼兆已熟练的与凌少顷接班。

    玩过头成功惹恼四个师兄。

    她已经五天没睡了!她现在比驴还勤劳。

    “你三师兄比他们都好说话,把他忽悠了不就行?”

    沉默许久的临川于心不忍,终究是为了泽砚精神考虑友善提醒。

    被泽砚忽悠瘸用传送符下山的楼兆带着人直奔镇中酒楼。

    佳肴上桌,泽砚撑着脑袋不让自己趴着睡去,楼兆倒上果酒,开心的拉着泽砚聊宗里八卦。

    末了又叹气。

    “这应该是我们大比前最后一次下山了,大师兄不知怎么说服掌门师伯颁布新宗规的”

    泽砚从碗中抬头,示意楼兆继续说下去。

    “大师兄说,平静的大海培养不出优秀的船户,安逸的修行成就不了真正的天才,掌门师伯一听,哪还有犹豫劲,连夜发的宗规”

    “新宗规是什么?”

    九曲宗宗规反复无非各宗都有的那几条,泽砚也不免起了好奇心。

    “所有弟子皆能挑战亲传,外门挑战内门胜者,晋为内门弟子,内门挑战亲传胜者,可选一峰头拜入长老门下,亲传间互比胜者,可休假一日”

    泽砚筷中的菜掉入碗中,“掌门他们拟宗规的时候,有想过我吗?”

    “或许,有吧?”

    楼兆挠头,他出关来半步踏入元婴大圆满,这一代中也就大师兄打不过,内外门弟子也不会没眼力见来挑战他。

    “诶?师妹你不吃啦?”

    “方才摸到突破灵感,回去闭关修炼!”

    厢房中留着泽砚的声音,留下楼兆疑惑摸不着头脑。

    “不对啊!师妹!下个月初大比!不要忘记时间!”

    楼兆未等到泽砚的回应,腰间令牌震动亮起。

    “呵,宗里的师弟们,可真有趣”

    冷笑在厢房响起,楼兆瞧着快吃干净的碟子,放下一袋灵石捏诀回了宗门。

    偏僻小巷中,温玹挥出灵力将人钉在原地。

    短衫青年僵硬的目视前方,温玹迈着步子幽幽走到他跟前,陌生的面容不由让温玹一愣。

    “师妹?打算去哪?”

    温玹盯着那双黑眸,眼睛和习惯骗不了人。下山取宗卷倒有意外收获。

    “道友,认错人了”

    泽砚硬着头避开温玹审视的目光,对方走近,威压更甚。

    一张寻息符从肩头揭下,温玹指尖夹着符篆晃悠。

    “那这是什么?”

    气喘吁吁的凌少顷冒出在巷口,撑着膝盖指着陌生面容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