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修行诚可贵,师妹她要当邪修 > 第110章 师兄,我怎么感觉自己有点要凉?
    木门从外踹开,熬红眼的邪祟盯着稳坐在地的少年。

    “不愧是大宗门的修士,都不需要睡觉”

    泽砚从阵书中抬头,掌心反转,临川扇浮现,灵力拂过,室内温度降上几番。

    “等你许久了”

    邪祟的动作停在半空,沁寒灵力溢出,洗去邪祟外表,管家装扮的人映入泽砚视野,只听得一声轻啧,临川扇收回空间,角落里蹲着的蛊雕挪着爪子上前衔住对方衣领将人扔出门外。

    “现在,睡觉”

    说罢,泽砚一头倒下,留着临川面对外头徘徊的鬼魂。

    “愣着做什么?还不把门关上,等着它们涌进来把我们全吃了吗?”

    临川蹦下地,气急败坏在屋中布起阵法。

    睡到日上三竿,泽砚起身系上大氅,窗外阳光明媚,却总夹杂着阴寒。

    连着叩响三间房门,里头皆无人回应。

    “别敲了,他们一大早就去找凌容时商讨邪祟,你睡得太沉,没有喊醒你”

    凌少倾拉开房门,头发稍显凌乱,看样子是刚醒。

    “二师兄,这几夜你可有听着动静?”

    泽砚把手揣回袖中,黑眸寻找着昨夜丢出的管家。

    “有啊,那邪祟天天在我窗外鬼哭狼嚎,昨夜你丢出的那人,已经死了,邪祟附身,早将他的魂魄吞噬殆尽,下次直接杀了便是”

    凌少倾梳理好发辫,视线落在泽砚面上,阳光渡在脸侧,反照得她面色不似常人红润。

    “走,趁他们不在,带你去我以前院子里看看,之前在暗塔看得是幻像,你应该还没仔细瞧过,我记得还有一些好玩的东西,闲着也是闲着”

    泽砚羽睫轻颤,暗塔里一直被杀的阴影还在。

    “二师兄,你确定不会把我骗过去杀吧?”

    “幻境里你我都不认识,仙人?”

    路上偶然碰着府里的丫鬟小厮,泽砚看着他们机械似的行礼,眉梢微挑。

    弯弯绕绕过数道回廊,周围人息寂寥,甚至没有看见打杂的下人。

    凌少倾推开院门,入目柳树常青,院中未有杂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

    泽砚上下打量着格外巨大的柳树,本该是万物凋零的季节,柳树却不受季节影响。

    “师妹,你瞧,我爹在世时雕的我”

    木制玩偶凑在泽砚跟前,凌少倾不知何时翻出里屋陈放的木箱,少年邪魅的容颜在阳光映衬下有些许没落。

    泽砚接过刻工细致的木偶,唇角上钩。

    “二师兄,这是你挨打后的样子吗?挺可爱”

    “啥?”

    凌少倾眸光下垂,落在木偶面上,忙伸手夺过。

    “不许笑!”

    似乎戳中凌少顷痛脚,追得泽砚满院子绕。

    “等等,师妹,你进来,给你看个东西”

    凌少倾停住步子,两步跑进屋内,泽砚在廊下停住脚步,抬手触上无形结界。

    “有结界”

    话落,凌少倾退到院中,并无结界阻拦。

    “师妹,你再试试”

    泽砚颔首,灵力波动,逼得她后退数步稳住下盘。

    “屋里应当有东西防着凌家以外的人,师兄你去,我在外面等你”

    等待的过程有些许无聊,泽砚目光落回到柳树。

    分明是暖阳,踏入院中阴寒却更甚。

    泽砚绕着柳树走上两圈,抬手触上树身,神识外放笼罩住一方小院。

    “阵啊~”

    “什么阵?这棵柳树,应当是后面府里的人栽上,柳树吸阴,府里阴气极重,才会使它常青”

    泽砚偏头,眸里闪过疑惑,凌少倾,何时出来的?

    “能量不平衡的阵罢了,院里有禁制,不破阵,出不去,柳树,是阵眼”

    指尖冰刃化形,挥动间插进柳树四周。

    泽砚瞳孔震缩,冰刃下,鬼气萦绕。

    树底下,有东西。

    阴风骤起,凌少倾打出符篆压住颤动的树身,手指结印召唤玄雷。

    乌云汇聚,艳阳天刹那消失,灵气不规则涌动,泽砚暗道不妙,掐诀的同时召出临川扇。

    鬼啸从地底发出,听得两人头皮发麻。

    树根破土而出,柳树隐隐有离地的趋势。

    凌少倾将重力符贴在树身,眸里闪过暗芒。

    他们,怕是中计了。

    衣裳猎猎作响,凌少倾召出玄雷阵欲劈碎树底镇压的孤魂,临川扇挥动,日月阵轰然落在柳树上空,双阵叠加,雷云凝聚。

    阴风狂啸,有几只鬼魂从缝隙中挣扎出来,刹那间,院中结界大亮。

    阵纹发出轻微碎裂声,泽砚握着玉扇的手渗出薄汗。

    “二师兄,躲开!”

    树根离地,柳树受鬼魂冲上高空,浓重怨气包裹两人,冲出桎梏的鬼魂撞上结界,拥挤在一方院中。

    阵法反噬,双双呕出一口鲜血。

    冰霜拂过,圈出一方结界。

    泽砚用手背拭去唇上血渍,在灰色鬼魂中寻找绯色身影。

    “师妹,这儿”

    大掌扣住泽砚手腕往后拉去,烈火符擦着发丝飞过,正中偷袭的鬼魂。

    “它们不敢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