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修行诚可贵,师妹她要当邪修 > 第75章 他们在蒸我朋友
    泽砚被白硕提留着扔进居住客所,普一落地,结界自内升起,白硕意味深长的拍过泽砚肩膀。

    “好好反省”

    泽砚掀起眼皮,丹田灵力莫名被封住。

    “你又下药”

    不似询问,是肯定。

    “又让你发现了,不过晚了”

    环顾着空荡室内,泽砚磨了磨后槽牙,灵力被封,意味着此刻的她就是个凡人。

    或者比凡人还弱。

    泽砚爬起身未走两步,手脚虚软下跌回在温凉地板。

    白硕给她下软筋散!

    肚子适时发出咕噜声,屋内结界仅起了防探查隔音的作用,白硕不想被引起怀疑,从外头看来,倒似里头人不想被人打扰。

    如此过去三天,泽砚绝望倚靠在榻下,黑眸看向扣上的闸门。

    桌上摆置的茶水早已被一口口喝完,肚子又是一声叫唤。

    泽砚颤颤巍巍支楞起身,面上犹豫片刻,将手掏向壶中泡过的茶叶。

    茶叶苦涩缠绕舌尖,难吃还噎嗓。

    泽砚伸长脖子努力咽下屋内唯一食物,或许是饿的太久,眼前一阵眩晕,身体失去控制一头磕上木桌。

    迷糊间,门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

    鱼香肉粥将泽砚唤醒,安祁端坐在榻前,看着她欲言又止。

    “师妹醒了,吃点东西吧”

    泽砚坐起身,脑门因着磕伤还有点红肿。

    “谢谢四师兄”

    安祁端碗的手一颤,泽砚顾着吹凉肉粥,并未察觉到身旁人异样。

    差点被饿死的阴影停留在泽砚脑海。

    “师妹,其实修炼不用那么拼的,修士又不是铁做的,该吃还得吃,再不济你吃辟谷丹也行,真不必吃茶水叶子啊!”

    凌少顷满脸忧思站在安祁后头,好不容易分完豆子从石室出来,憋着一口气来寻麻烦,见着防打扰的结界,凌少顷毫不犹豫的抬脚踹门。

    都是闯祸,凭什么他要去分豆子练耐性,小师妹就能在客所非人勿扰,不管她记不记得九曲宗,这口气不出他道心不稳!

    踹完门他后悔了,原来师妹没拜师前就那么刻苦修炼了。

    “二师兄,我说我是被人关里头的你相信吗?”

    凌少顷脸上写满不信。

    “师妹,你是不都想起来了?”

    一直候着的温玹见着泽砚眸中溢出的光芒,心下有了几分猜测。

    “大师兄,我们何时回宗?”

    泽砚并未否认,榻前两人眸光皆是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

    “昆吾大师兄前两日寻我和四师弟去他峰上探讨心法,我觉可行,便应了他一同上学宫的提议,师伯也赞同,让我们两宗多交流一番”

    “什么?!”

    碗里粥不香了,泽砚掀开被子跳下床,气势汹汹往外头走去。

    她要去找白硕算账。

    偏不巧,出门没两步,就撞上了。

    “咦,全想起来了啊”

    白硕抬手挡下冰刃,唇角挂着一抹笑意。

    “师妹,不得无礼!”

    温玹从后头追来,歉意朝白硕看去,伸手把泽砚拉到身后隔开两人。

    “师妹这是怎么了?气急败坏的”

    安祁疑惑瞧着被温玹死命按住的泽砚,很难联想到秘境抢劫的得瑟样。

    “估摸着阴沟翻船了吧”

    凌少顷欣赏片刻,得出结论道。

    又隔一日,楼兆怀疑人生的从石室放出,看着身旁一同焉白菜的司炔,难得心平气和的分道回住处。

    温玹简单为不知情的楼兆介绍学宫的事,对方只是恹恹点头表示知晓。

    凌少顷因着学宫的事,阴郁地拉着泽砚教她画了一晚符篆。

    直到两人神识透支昏倒在地。

    不出意外的挨了温玹一顿揍。

    学宫,顾名思义,昆吾宗亲传弟子及内门弟子修行心法及术法的地方。

    九曲宗亦有,但淮禾显然没想起来这回事,由着峰内两个弟子瞎折腾。

    因此泽砚是文盲的事藏了许久才被温玹发觉。

    两宗亲传第一次在学宫碰面,谁也不想在对方面前出丑,上午授课的长老乐呵着拖堂,有来有回互动的课堂谁不喜欢。

    泽砚不喜欢,凌少顷也不喜欢。

    难兄难妹的两人撑着胳膊支棱着眼皮才没趴下睡着。

    熬到饭点,坐在前头的安祁回头,正欲询问他们有无想吃的菜品,两人早已趴在桌上与周公相会。

    楼兆站起身舒展的伸起懒腰,余光偏扫,不免眉梢上挑。

    “二师兄不喜听长老上课能理解,小师妹平日不常往书阁跑吗?”

    楼兆不解,压低嗓音询问安祁。

    “听大师兄说他两昨夜画了一宿符篆”

    “师妹不是修的阵道吗?什么时候学的画符?”

    蓦然,楼兆闭嘴,阵法一家,凌少顷不也会布阵吗?

    安祁轻摇头,拉着楼兆下山去打包吃食。

    下午学宫来得人仅限两宗亲传,上午不见踪影的白硕温玹也出现在课堂。

    祝愿苦大仇深坐在位置上,秋深长老负责教授剑术,却偏喜欢点人示范,大师兄和二师兄是剑修,但他只是一个柔弱器修啊!对上剑修一招能把他拍进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