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修行诚可贵,师妹她要当邪修 > 第43章 落地润城
    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急步从玉石架子中穿出,焦急的神色在寻到孩童时收敛。

    拉着孩童转了一圈,拱手朝泽砚道谢。

    妇孺一时没有离去,伫立在玉石架旁观望。

    注视的目光一直没有散去,给泽砚带来些许不适。

    “还有事吗?”

    泽砚放回手里的青玉,灵气太少,还有杂质。

    “仙人可是在挑选修补用的玉石?我家就在后头,常来这器石店溜圈,也辨得一些玉石,相熟的修士在这儿寻不到的玉石都会上我那寻,不若仙人移步一看?”

    闻言,泽砚打量着面前的妇人,眉眼中透着一丝精明,倒像是商人。

    他们所处的位置正好位于器石店死角,掌柜不特意留意还真注意不到。

    店家抢客的事常有。

    令人意外的是不起眼的玉石架后竟藏着一处小门。

    穿过小门,在往前走,不大的石屋映入眼帘。

    老妇在前引路,花袄孩童不管老妇的叮嘱蹦蹦跳跳的跑在最前头,消失在石屋转角。

    透过老妇掀开的门帘,能窥见里面玉石流转的灵光。

    石屋里没有烛光,摆放的玉石多灵气浓郁,散发的荧光互相照应。

    面前霍的黑下,麻袋从空而降,罩住其中的泽砚。

    闷头一棒砸得泽砚痛哼。

    “又抓一个,小虎子,还不拖下去”

    唤作小虎子的男人扛起倒地的泽砚,掀开地下的暗门。

    老妇舒坦的抡起胳膊,活动伪装半天僵硬的骨头。

    刺骨的寒意从暗门钻出,不待老妇回神,精壮的男人连滚带爬的跑出。

    一声冷笑在石屋响起。

    本该昏过去的人出现在老妇眼前,对方身上散发的寒意冻的人哆嗦。

    “到我了”

    黝黑的眼眸在荧光中泛着幽芒,直探灵魂深处。

    “妖...妖怪”

    泽砚挥袖破去石屋放眼欲穿的幻阵,缓步走出石屋。

    温玹没有选到合适的剑穗,早早候在器石店外。

    见着里头走出的泽砚,额头红肿的一块在苍白的皮肤上很难让人忽视。

    “怎的去那么久?里头可是发生什么?”

    “处理点琐事耽搁了,二师兄他们应该也买好东西了”

    看出泽砚不愿多说,温玹没有过问,垂挂腰间的玉佩亮起,是凌少顷寻人的消息。

    多宝阁门口,凌少顷感受到熟悉的气息靠近,转过和楼兆打闹的身子。

    邪眸不经意的上挑,语气中带着欠揍的意味。

    “呦,小师妹又被揍了”

    泽砚眼眸微眯,唇角勾起弧度。

    “二师兄担心路滑,可莫要闹出笑话”

    听着两人互嘲,楼兆噗的笑出声,又在两道同样阴嗖嗖的目光下憋了回去,抬头看向云层挡住的太阳。

    “走吧,出城”

    街边的行人渐少,凌少顷在路上欠揍的惹毛泽砚,引得两人拾起雪球互相攻击。

    安祁望了一眼打闹成一团的三人,见着他们脚下踩的稳妥,也收回视线。

    “大师兄幸苦”

    安祁和温玹性子喜静,想法自是相同。

    “热闹些也好,四师弟不也是”

    温玹不紧不慢的与他们保持距离,以免有不轨之心的雪球砸来。

    “敢问诸位可是九曲宗的人?”

    浑厚的嗓音从后方传来,打闹的三人同步停下动作,疑惑的朝来者看去。

    温玹拉着人后退一步,桃花眸有着审视。

    这人,有点熟悉。

    来者不善。

    “敢问道友是?”

    “取你们性命的人”

    话落,浮尘剑出鞘。

    温玹安祁暴退在三人前方,浓黑的剑气袭来,势要一气吞噬所有人。

    清风聚起,结界在对方的剑气发出微弱的金芒,有破碎的趋势。

    “是蚺榆,快跑”

    温玹桃花眸泛凉,说出这代弟子鲜为人知的名字。

    骨箫奏出汇聚灵力的曲子,织补着破碎的结界。

    凌少顷愣住一刻,眼疾手快的掏出一打没有实验过的传送符丢下。

    至于传去哪,凌少顷也不能确定。

    光芒乍起,浓黑的剑气打破结界。

    空旷的街道只余黑袍面具人。

    “跑得挺快”

    熟悉的失重感袭来,润城上空,灵气波动。

    温玹连忙御气稳住下落的速度,反手抓住身旁迅速下坠的安祁。

    “楼兆你怎么学艺不精!!”

    凌少顷咆哮的声音伴随着风传入温玹耳畔。

    温玹看了一眼加速坠落的两人,浮尘剑飞出接住泽砚。

    阴气沉沉的角落,传出一声闷响。

    温玹带着人稳妥落地,冷眸望向念错法术砸下来的两人。

    “有东西过来了”

    安祁幽蓝的眸子盯着外头的街道,盔甲碰撞的声音相继传来。

    众人屏住气息,一队排列整齐的巡逻队出现在巷口。

    楼兆捂住嘴,森森白骨暴露在盔甲裸露的地方。

    突兀的爆破声贯穿云层,在巷口停下的白骨军跑着离开,盔甲碰撞声逐渐走远。

    天阴沉的压在城镇领空,下面的人格外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