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两界:玻璃杯换美女,买一送一 > 第75章 韩信的研学旅行
    韩云那日跟凌红衣接触后闻到了一种特殊的胭脂味道。

    凌红衣还认识自己手中的霰弹枪。

    这种特殊的胭脂味道在翠香院闻到过。

    但莺莺燕燕的,不太确定是哪个女子身上的。

    韩云专门去过胭脂铺,相似味道的胭脂算是铺子里最贵的,一瓶竟然要七两银子。

    如果是翠香院里面,或许只有头牌姑娘能用的起。

    因此这红袖的可能性最大。

    韩云守城结束后,忙完了手头的事情,这翠香院还是要探一探的。

    ......

    “公子,能不能也带我去见识一番?”

    刚走到门口,只见韩信红着脸悄声跟韩云请求。

    “?????”

    韩云懵了,这耗儿....韩信,平日里话不多,虽然改名韩信,依旧存在感很低,干的最过分的就是偶尔偷秦远的可乐喝。

    当日手刃了文县尉,但当时人多手杂,而且算是救了何大人,县衙只是象征性给韩信了二两银子的赏银。

    韩信没有私藏,直接交给了小清,韩云听说后让韩信自己收着了。

    今日突然要跟韩云去青楼,有点诡异。

    “小人整日在门房无事,就看了一些典籍,书上说:仁者,道也。道者,阴阳也。狎妓为阴阳故,未娶,为恕也......”

    (这话出自司马相如给自己逛青楼找的理由,感兴趣自己百度去!)

    “什么玩意.....”说实话,韩云没听懂。

    看着韩信手中捧着一本书。

    “《易·系辞》?”

    韩云打量了半天,大概明白了这家伙是看书看理论,想实际验证一下。

    看这书名也算是正经书,为毛要去青楼验证?韩云对大楚的文化研究方向有点奇怪。

    不过眼前这小子毕竟是顶着“兵仙”的光环,韩云也好奇他能蜕变成什么样子。

    好奇心的驱使下就把韩信也带上了。

    于是,主仆四人就这样前往了城中最大的烟花之地。

    等到了翠香院,这里已经是灯红酒绿,人头攒动。

    韩云这次已经不是初哥,早早的把一把银子扔给了炮仗。

    炮仗这小子很是享受这种狗仗人势的感觉。

    距离门口还有十多米的时候,就喊了一嗓子。

    “迎韩公子!”

    ......

    “韩公子驾到,里面的迎接贵客!”

    接了一点碎银子,喊堂的那个声音调门都高了不少。

    进去之后,按照老套路、老流程走了一遍。

    (具体流程参考四十一章)

    韩云这才坐定,身边又换了一个红倌人。

    这个姑娘比上次来的那位还上道,蹭蹭摸摸的就不消停。

    就差大庭广众之下办事了。

    韩云乐的屁颠屁颠,差点都忘了自己来干嘛来了。

    灯红酒绿,美人在怀,大厅内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种气氛中的时候,突然悠扬的琴声响起。

    大厅中间的位置的几个大灯笼被点燃。

    依然是翠香院的头牌花魁红袖慢慢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

    平心而论,这红袖的嗓音还是不错的,不过这种无病呻吟的的唱法,韩云确实不咋习惯 。

    看着这红袖出来,韩云就打起精神,仔细的观察。

    这红袖面带薄纱,因为距离较远,韩云实在分辨不出来倒地是不是自己接触的凌红衣。

    今日来到这翠香院,韩云始终留着心,虽然也闻道了不少胭脂的味道,但仔细分辨下跟凌红衣身上的还是有些区别。

    四处转了一圈,也没发现跟凌红衣胭脂味道相似的。

    看来是否确定还是要落到这红袖身上。

    韩云仔细观察,韩信却表现怪异。

    这家伙自从进来就四下张望,刚才韩云跟身边的红馆人揉捏的时候,猛抬头竟然发现韩信手里拿着一本书,竟然目不转睛的盯着这桃色画面。

    如今竟然拿出一个小本子,开始记录什么。

    “兵仙就这样练出来的?”

    韩云怀疑在自己身边会不会把这个号练废了。

    炮仗和秦远倒是表现依旧,跟上次差不多,秦远吃、炮仗喝。

    ......

    台子上好不容易红袖唱完小曲。

    “估计要开始吟诗作对了,老子这次可是有备而来!”

    韩云摸了摸怀里的准备好的唐诗宋词精选。

    ......

    “各位公子、老爷,红袖姑娘今日身体欠安,本来今日不见客的,但是又怕辜负了一番美意,于是抱恙献艺,这就要去歇着了,万分抱歉啊!”

    众人听闻老鸨子这么说,瞬间就叫嚷起来。

    “既然红袖姑娘身体抱恙,那就早早歇着,不用招呼我等了!”

    “红袖姑娘病体还要招呼我等,着实让人感动啊!”

    “妈的,老子是花钱.......”

    也有人表示不满,但很快就被人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