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国师快跑!你家小神算又开金口了! > 第231章 神瞳镇邪,破阵
    “大人……”阿九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帮我……”

    楚玄逸毫不犹豫,一只手掌再次抵住她的后心,将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渡了过去。

    “你想做什么,放手去做。”

    “有本座在,天塌不下来。”

    得到了楚玄逸的支撑,阿九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时,那双灿金色的神瞳之中神凤虚影仿佛活了过来。

    “给我……”

    “断——”

    随着一声娇喝,两道璀璨的金光猛地从阿九的双瞳之中爆射而出,狠狠地轰在了她脚下的祭台核心之上。

    “轰——咔嚓——”

    一声巨响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炸开。

    光束所及之处,那些盘根错节的血色与黑色丝线发出了“滋滋”的声响,瞬间被蒸发、净化。

    “不——”

    云文德发出一声惨嚎。

    如果说刚才只是灼烧神魂,那么现在,就是将他的神魂连根拔起,扔进炼丹炉里焚烧成灰。

    他与祭台阵眼的连接,正在被一股无可抗拒的伟力强行斩断。

    “咔嚓……咔嚓嚓……”

    清脆的碎裂声从祭台的汉白玉地砖之下密集地传来。

    以阿九站立之处为中心,一道道蛛网般的金色裂纹迅速朝着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那座凝聚了云氏父女所有心血和阴谋的邪恶祭台,正在从能量的根源上被彻底摧毁。

    “噗——”

    云文德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双眼翻白,眼看是活不成了。

    他身上的阵眼一破,整个禁制的核心,便彻底崩塌。

    地牢深处。

    正承受着非人折磨的萧煜只觉得身上猛地一轻。

    那些如同跗骨之蛆般钻入他体内、疯狂撕扯他经脉神魂的血色丝线,在同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从他体内抽离,最终化作点点红光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王爷。”

    身旁的玄甲卫又惊又喜,连忙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咳……咳咳……”

    萧煜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扶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站直了身体,一张俊美无俦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骇人的苍白。

    可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却在此刻亮得惊人。

    他没有理会自身的伤势,而是第一时间抬头望向了祭台的方向。

    阿九……

    他的阿九……

    祭台之上。

    随着阵眼被破,那股笼罩在阿夕身上的反噬之力也随之烟消云散。

    “噗通。”

    一直强撑着的阿九身体一软,直直地朝着前方倒去。

    眼中的灿金色也如潮水般褪去,恢复了往日清澈的模样,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疲惫与虚弱。

    “阿九。”

    楚玄逸眼疾手快,一个闪身来到她的身前稳稳地将她扶住。

    入手处,是少女冰凉而颤抖的身体。

    “大……大人……”阿九的嘴唇翕动着,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股令人心疼的执拗,“凶凶……哥哥……他怎么样了……”

    即便已经虚弱到了极致,她心里念着的依旧是那个在地牢里为她以身犯险的男人。

    楚玄逸心中一酸,温声道:“放心,禁制已破,王爷他……定会安然无恙。”

    “那就好……那就好……”

    得到这个答案,阿九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脑袋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而就在此刻,龙椅上那个一直端坐着面无表情的“皇帝”,身体突然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猛地向前一栽,从龙椅上滚落下来“砰”的一声摔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他身上的“牵线蛊”随着云文德这个主人的重创,也彻底失去了效力。

    “皇……皇上?”

    “护驾,快护驾。!”

    “国师大人,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肃静。”

    楚玄逸抱着昏迷的阿九缓缓站起身。

    他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那个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云妃身上。

    “云氏文德,与其女云妃以妖蛊控制傀儡假冒圣上,意图谋逆,罪不容诛!”

    “来人,将云氏余孽全部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他话音刚落,早已埋伏在四周的禁军统领便带着一队精锐冲了上来。

    “不……不要过来。”

    云妃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到自己父亲身边,色厉内荏地尖叫道:“你们敢,我爹是丞相,我是贵妃,谁敢动我们。”

    然而,没有人理会她的叫嚣,冰冷的刀锋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眼中的希望,一点点地被绝望所吞噬。

    “踏……踏……踏……”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碰撞的铿锵之音,从祭台之下由远及近。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一身玄色王袍、身披玄甲的摄政王萧煜,正一步一步地走上祭台的台阶。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干的血迹,周身的气息也有些紊乱,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