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就要强吻她,顾念安偏头躲了过去。

    "江景晟,我劝你立刻马上放开我,否则陆宴州不会放过你的。"

    "翅膀真是硬了,可是你以为陆宴州那样的男人真的会喜欢你不成?"江景晟揭穿她,"他要是真的喜欢你,今天回门的日子,为什么让你一个人回来?"

    江景晟不管不顾地压着她,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门口忽然传来管家的声音,"江少,顾小姐是不是在你这里,江总正在找她。"

    江景晟只好放开顾念安。

    顾念安到了书房,刚跨进门,江文峰的茶杯就丢了过来。

    她朝一侧躲闪,茶杯掉落在地上,碎裂一地。

    "你还敢躲!我真是养了个白眼狼!"江文峰气得直喘气,"以为自己攀上个男人就能翻身了,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江文峰已经得知陆宴州没有和她一起回来,"还有,你父母死的早,我江家把你养大,无论怎么说,也算得上你的长辈,你出嫁论辈分也该是我们主持。你把彩礼拿回来,也算还了我们的养育之恩。"

    原来是为了她的彩礼而来的,顾念安心中冷笑,他所谓的亲情就是如此算计她。

    "可是舅舅,那些彩礼都被陆总带走了,虽然还在我名下,但是我目前还不能动,除非……"

    "除非什么?"江文峰急切地问道。

    "除非看到江家嫁外甥女的诚意,不然我就算成了陆总夫人我也不好意思和陆总追问彩礼的事情,您看……"

    "行,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会和你舅妈讨论的。"江文峰暂时避开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不过,你什么时候会弹琵琶了?"

    顾念安的心里一咯噔,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之前在高中俱乐部里学过一些,我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受到任前辈的表扬。"

    顾念安在上高中的时候确实参加过学校乐队,还参加过比赛,只是为了不让她出风头,江婉儿刻意弄断了她的琴弦,让她当众出丑了一番。

    江文峰不懂音乐,所以也没有怀疑她的话,只是严肃道:"那也不能抢了你妹妹的风头,作为姐姐,你要让着妹妹,明白吗?"

    "明白。"顾念安低着头认错。

    "这才对嘛。"江文峰的眼神沉暗下来,转身拿出一把戒尺,"把手伸出来。"

    响亮的戒尺声在屋内响起,顾念安的手上很快红肿一片。

    "爸,我在节目组可是受够了委屈,而且她还说我们江家占了她顾家的便宜,这让我们还怎么在海城世家里混?"

    江文峰最重面子,顾念安的那些话算是戳中了他的雷点。

    "啪!啪!啪!"

    江文峰一连打了好几下顾念安的手心,整个手心红肿起来不成样子,在他还要继续的时候,忽然拿着戒尺的手被人抓住,然后一个用力,骨头被拧得错位了。

    "谁!哪个不长眼的敢对我动手!"

    江文峰气急败坏,转过头来就对上陆宴州冰冷刺骨的视线,犹如一盆凉水从头浇下,江文峰顿时没了声音。

    他半晌回过神来,谄媚赔笑道:"陆总大驾光临,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真是怠慢了。"

    "要不是我迟来一步,还看不到你们是怎么对待我夫人的。"陆宴州将顾念安扶起来,轻轻抬起她红肿的手,眼中透着一抹怜惜,"疼吗?"

    顾念安几乎怀疑自己看错了,一向冷漠矜贵的陆宴州怎么会怜惜她?

    她摇了摇头,"没事了。"

    "是是是。"江文峰立即接过话,"念安从小不守规矩,我们怕她嫁给你之后也这样没轻没重的,所以教导了一番。"

    "你们的教导就是体罚?"陆宴州语气平静却让人浑身发冷。

    他正要兴师问罪,顾念安却抓住他的胳膊,楚楚可怜地开口,"舅舅也是为了我好,他已经答应给我百分之五的股份和海滩那一片的地产作为嫁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江文峰一愣,"我什么时候说过……"

    "原来是这样。"陆宴州轻笑一声,脸上的冷意消散,似笑非笑地看着江文峰,"看来是我误会舅舅了,舅舅对念念这么好,我一定不会亏待了长辈。"

    他说得含蓄,江文峰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想到那十个亿的彩礼,他咬咬牙,"没错,我和念安商量过了,这些都是我给她的嫁妆。"

    "那现在就把转让合同签了,我也好让人把东西带过来。"陆宴州立即就要敲定这些嫁妆。

    江文峰犹豫了,他原本还想等彩礼到手了再给股份和地产,这要是陆宴州说话不算话可怎么办?

    "怎么,信不过我?"陆宴州的眼神扫过去。

    "没有,"江文峰尴尬地笑了笑,"您是海城首富,能到您这个位置的商人都是极其重信誉的,我怎么会怀疑您呢,只是合同拟定还需要时间。"

    "合同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陆宴州转头对许逸道,"半个小时,让律师把合同打印好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