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她是贵族学院原女主,呼吸即爱上 > 第130个谎言 (有嘴版)江迟意
    再也无法克制的吻不知道持续了多少遍。

    窗户在按键的作用下调整了角度,已经完全封闭,光线全都被吞噬。

    之前江迟意想过无数次要捏在手中的那双手被他一只手就控制在了掌心之中,然后不停把玩着。

    “手、可爱。”

    他用鼻梁蹭她手指,吻了吻她的手,然后去亲她的脸颊,发出了啾的好几声。

    “软软的脸蛋,可爱。”

    “嘴巴,可爱。”

    “鼻子,可爱。”

    “眼睛,可爱。”

    他每亲一处就要夸一下,而且是用那种低沉的让人耳朵酥麻的声音,饱含爱意地夸赞着她。

    但很遗憾,他没有听到自己想要听的声音,没有抱怨的哼声,也没有呼吸喘喘的嘤嘤。

    江迟意把少女整个人都搂得紧紧的,对方横坐在他怀里,手被握在他掌心,上半身贴着他,所有能够贴到的地方都贴着。

    但这样还是不够。

    江迟意在昏暗的光线下也盯着她漂亮的脸,就连轮廓都讨人喜欢,乱乱的发丝,疑似在瞪他的眼眸。

    他又低头吻了吻她唇角。

    “这里隔音很好,你可以不用忍。”

    “江迟意、你、你被什么附身了……”

    少女抬手扇他巴掌,不知道是真的这么认为还是赌气就像借此打他,边打边说:“不管你是什么……快从他身上下去。”

    好可爱。

    “这样不太痛。”

    江迟意握住她的手腕,然后顺着亲到指尖,用她的手贴上自己发烫的脸。

    “宝宝,你的手会痛。”

    听到这个称呼,席柔景被吓到瞳孔一缩,赶忙呼叫谎言系统。

    【他脑子坏掉了、江迟意脑子坏了,因为那个道具吗?】

    【柔景,道具已经无效了】

    【可是他的状态一点都没变,反而更奇怪了,他以前不这样的】

    【我去查一查,可能是因为道具把他的药物效果清空了,这种情况即使道具中断也是不可逆的】

    【什么药物,他之前吃的那些吗?】

    【对】

    【那他会一直这样?】

    【三小时过了就好了,在这期间别惹他】

    席柔景答应了,但是……

    现在的江迟意奇怪归奇怪,却好像和当初在车上的时候一样坦诚,她控制不住来一场你问我答。

    只要小心点,应该没事的。

    “别亲了,很痒!”

    她努力把自己的手从他那里抽回来,声讨他:“你不准再亲我!”

    车里安静了一瞬。

    江迟意的呼吸开始变得缓慢,就像是在努力克制什么。

    她在命令别人的时候,嘴巴呜酿呜酿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他都没听清楚,只一个劲盯着她看,只知道她现在的模样更可爱了。

    “可爱。”

    “席柔景,你很可爱。”

    江迟意深呼吸几下,还是忍不了,又把她紧紧抱住,成功收获一连串又没有仔细听的抱怨。

    他的脸被席柔景捧住,昏暗光线下,两个人眨着眼睛对视。

    瞬间心空。

    他又想凑过去吻她。

    “江迟意,我要问你问题!”

    “你问。”

    江迟意轻吻她的唇,低声回答,“就这样问,我都回答。”

    这样不影响说话,席柔景也不计较这么多了,赶紧问:“穹顶的考核是不是你加的难度?”

    “是,因为我想让你向我求助,而且有六个S级的推荐信,他们会对你的考核结果更加心服口服。”

    “那你要给我推荐信的对吗?”

    “对,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亲你,很多次。”

    “江迟意!”

    席柔景生气捶他肩膀,他仍继续吻,边吻边说:“我还帮你准备了其他推荐信,别去求别人。”

    “我没有求,是他们主动帮我。”

    “嗯,我吃醋。”

    “你说什么?”

    “我说我吃醋,席柔景。”

    “那你是不是喜欢我?”

    “……”

    江迟意开始沉默了,就在席柔景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说的时候,他开口:

    “是。”

    “但你不喜欢我,这是我应得的,很多事我都做得很差劲。”

    他停止了吻她,然后迅速陷入低落。

    席柔景还有点呆愣,然后就感觉到自己的颈侧有什么温热的眼泪滴落。

    她把江迟意弄哭了……

    高高在上的、冷漠的、完美的江迟意,抱着她在哭,没有抽泣声,很安静,但他是沉默在流泪。

    就、就和以前一样。

    她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就听到他对她道歉:“我不知道你在西元私立,我以为你讨厌我,不想再接近我,当初我只听说综合测试第一是席家的大小姐,我不知道是你,对不起。”

    “我看见房子里的监控了,看了很多次,你哭得很可怜,你说你讨厌我,你确实应该讨厌我,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把你养好,我把你养得很差劲,什么都不能给你。对不起。”

    “我什么时候哭了?”

    “我走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