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年代文首富的恶女娇妻重生了 > 第169章 洞房花烛夜
    就因为这句遗嘱,江大伯江三伯到现在依然不服。

    因为老爷子是江抱海他爸伺候去的。

    但老太太却还没死呢,人住在宅子里,平时另外两家也时不时过来看看,“一起照顾”了两年才去世。

    这就算是三兄弟一块儿养老,所以房子不能只给江抱海他爸一个人。

    要不是遇到江抱海他爸下矿殉职的事,这宅子现在住着的人还不知道是谁。

    当然,现在宅子的情况是,江抱海自己重新装修过,又买了门口的地,把院子拓了出去。

    产权上的事,已经算不清楚了。

    江大伯和江三伯眼看着这大侄子发达,也没在这种事情上明着争。

    但平日里,三句话就不离当初要不是我们怎样怎样,你们母子三个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之类的。

    高卿禾上辈子听江抱海念叨过几句,但没怎么上心。

    反正她住城里大别墅,又不住这一间小平房。

    钱多到一定程度,极品亲戚可憎的面目都会变得和蔼可亲。

    就算心里算计着,面上都是讨好赔笑的。

    九八年那会儿,江抱海堂弟要结婚没房子住,要借老宅结婚,江抱海也没说什么,爽快借了。

    堂弟两口子一住,就住到儿子结婚。

    江抱海后面也不知道怎么的,想回村里体验体验乡村悠闲生活,打电话提前通知堂弟一家,让他们搬出去,自己要回来。

    好家伙,堂弟媳妇带着一帮子人冲到公司楼下,哭着说大老板要抢她房子。

    当时江抱海怎么处理的这事高卿禾已经忘了。

    她只记得,自己当时笑了江老板这个大善人一年。

    江抱海这人年轻的时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长袖善舞、还有股狠劲。

    眼睛里只有能给他带来利益的,和没用的。

    结果老了老了,讲起什么家族啦,兄弟情义啦。

    年轻时候跟着他混的,临老落魄,还要给人家安排进养老院住着。

    好嘛,被兄弟诈骗、被族人抢房子抢地。

    给家乡修个路,自己多加钱想把路直接修到家门口,还要被村里人拉横幅骂。

    槽点太多,多得高卿禾都不想说了。

    江抱海锁好大门,又去冲了个凉,才回到房间来。

    兴冲冲进屋关上门,一回头,就看到老婆抱着手坐在床上,一脸无语的望着自己。

    “怎么了?”

    低头看看自己,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哪儿让她看不顺眼了?

    江抱海下意识反思,难道我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干了让她不开心的事?

    算了,不管了!

    今天可是洞房花烛夜,再耽搁下去良辰吉时就过去了。

    江抱海走到床前,看着床上的美丽女子,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

    轻咳两声,脱鞋上床。

    老夫老妻了,想到等会儿要干的事,居然还有点不好意思。

    一米八的大床,高卿禾一个人的时候还觉得挺宽敞。

    江抱海人一上来,瞬间感觉床往下沉了沉,手臂往内收收,空间逼仄起来。

    一股热气在靠近,是江抱海过高的体温。

    高卿禾穿着丝质的睡裙,江抱海穿着丝质的短袖长裤睡衣。

    一样的暗红色。

    “哒”的一声,江抱海关掉顶灯,打开了床头的壁灯。

    微弱的光线经过水晶折射出七彩的光晕,营造出一种如梦似幻的暧昧氛围。

    “老婆、宝宝.....”

    江抱海看着身侧的人,轻唤着只有他才可以喊的昵称。

    她只是静静待着,什么都不做,他的心就控制不住被她牵动。

    记得之前看过一本关于情感的书。

    书上说,喜欢有两种。

    一种是生理上的喜欢,一种是心理上的喜欢。

    根据书上的描述,江抱海觉得自己对高卿禾既是心理上的喜欢,也是生理上的喜欢。

    他光是闻到她身上的味道,看见她这个人,就会有强烈的冲动。

    “你靠过来一点。”

    高卿禾突然开口,软软的声调。

    江抱海喉结上下一滚,听话的往她身边靠更近,长臂一伸,想把她揽进怀里。

    高卿禾把他手臂挡下来,抓着放到他身侧,江抱海便像个垂着手坐着的人偶一样,板板正正。

    “别动了,就这样待着。”

    高卿禾跪坐起来,面对他,手落到他半敞开的衣领上,解扣子。

    江抱海嘴角轻扬,怕她不方便动作,稍挺了挺肌肉紧实的胸膛。

    本来他还挺急的,现在觉得她可能想慢节奏调情,努力克制着想把人压下去的冲动,低头去啄她的脸。

    没想到脸刚凑近,就被她一掌轻轻推开。

    那双含着蜜水一样的眸子,睨了他一眼,“说了让你别动!”

    江抱海深吸一口气,顺着她靠回去。

    好好好,又要折磨他了。

    终于,衣服扣子全部解开,丝滑的睡衣滑到两侧,露出整片腹肌。

    还有左侧腰上的一道疤。

    高卿禾皱着眉,伸手轻轻摸了摸,缝合的线已经拆了,淡粉色的一条疤痕,七八厘米那么长,和周围硬邦邦的肌肉触感完全不同,软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