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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发呆。

    这家伙,难道真的感觉不到伤口疼痛吗?

    她可是记得,昨天晚上这家伙的后背都血肉模糊,好多的伤口纵横交错的。看着就疼啊,

    但是,现在看这家伙的表情,好像并不疼,还有点开心的样子。

    这里的雄性兽人,真是难以琢磨呀。

    心思有的时候单纯的不得了,有的时候又让人难以琢磨。

    “好好”季战回过神来,立马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而他的背上早就已经稀巴烂了。

    不仅如此,那伤口纵横交错的。

    很多地方,快要看到骨头了。

    司瑶看着那伤痕累累,血肉模糊的后背,眼睛瞬间都红了。

    天哪!

    这家伙到底是如何忍受的?

    真的感觉不到疼吗?

    都已经如此了。

    她记得自己以前做饭的时候不小心切掉了小指甲盖都疼的不得了,浑身都冒汗了。

    再看看对方整个背部都稀巴烂,根本就没有一块儿好肉,他都能够如此谈笑风生,毫不在意的模样。

    这种状态只有小的时候过过更苦,受过更重的伤才能够感受得到吧。

    司瑶伸出纤细的手,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着。

    海澜在旁边看着也皱了皱眉头,在看小雌性眼中满是心疼。

    他知道,小雌性疼了。

    这家伙还真是能忍啊。

    不愧是陆地上强悍的种族。

    其实他都有点不忍直视了。

    突然之间心里面有一点佩服这个老虎了,怎么回事?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啥?真的没事,这种伤,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以前还受过比这更重的伤,还不是坚持过来了。”

    “对于兽人来说受些伤没有什么的,最重要的就是毒,因为毒真的很难解。”季战笑呵呵的。

    “瞎说什么呢?”

    “你怎么能这么能忍啊?真的不疼吗?你就不能矫情一点,还疼一些吗?”司瑶红红的眼眶子质问着对方。

    他为什么总是这样?

    这么的不爱惜自己。

    “我,我习惯了。”

    “你别生气,别哭,我真的没事的,你看我活蹦乱跳的真没事,你这样一哭,我心里面都要碎了。”

    “要不你打我,你骂我都可以,你别哭,你别生气,好不好?”大老虎看着自己心爱的小雌性红了眼眶,仿佛下一秒钟就要落泪的样子,心里面都急了,都要碎了。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可以的,你千万别哭,别生气,别和自己置气,好不好?”他急着不行,安慰着雌性,手忙脚乱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本就是大大咧咧,粗手粗脚的,根本就不是那种细致细腻的兽人。

    所以遇到这种事情他也一下子慌了手,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好了乖乖坐着别动,你这有几道伤口太深了要缝起来,这样才会愈合的更快一些。我再给你涂抹点药就好了。”

    “这段时间不要太过于劳累,也不要太过于激烈运动,知道不?要不然会扯开伤口的。还会流血的,到时候愈合会更慢。”

    司瑶说着。

    她从系统那里拿出了不少纱布,还有缝布的针线,当然这种线是可以长在肉里面,不需要拆线的。

    不仅如此,还拿了不少药膏出来,全部都是治这种伤口的。

    “阿瑶,我帮你一起。”海澜道。

    “好,那你给他缝补。”司瑶道。

    虽然说,她来到这里的确杀了几个兽人,但是让她做这种缝补肉,她还是有些

    ……

    “好,怎么缝补?”海澜问道。

    “很简单,就像你缝补衣服的时候那样缝补,把两片的皮给它缝在一起。这样他就会更加快的愈合,也不轻易的会崩裂开来。”

    “它这个线是可以长在肉里被皮肤消耗的,所以不用拆线的,你给它缝补好之后,我再上药就行。”司瑶开始教起来。

    “我明白了。”海澜一点就通。

    “等一下要把双手消下毒,这是酒精,还有把针线也要消下毒,免得到时候会滋生细菌,会感染了。”司瑶又快速拿出了酒精给对方消了毒。

    海澜也照做着。

    而此时的大老虎就乖乖的坐在那里动也不敢动,他不想惹小雌性生气,更不想让对方伤心。

    反正不管小雌性要做什么,他照着对方做就是了。

    对于自己心爱的小气,他更是无条件的服从。

    哪怕对方让自己去死,他也愿意的。

    所以说,更别说让自己坐在这里不动,而他们帮自己缝补伤口了。

    从小到大,受过的伤从来都没有缝补过,更没有好好的上过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暖暖的。

    虽然听着血肉缝补的声音,他觉得心里面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太舒服,但他也算是能够忍受。

    至于疼的话,哪里有伤口疼啊,这点疼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他们虎族的兽人,本来就一向比较皮实很多。

    两个小家伙也在远处玩儿,不闹也不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