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女妖女帝女菩萨?戒导我要打十个 > 第177章 红妆带煞破喇嘛神魂,故友温茶谈百年风云
    他想不通,这彻底违背了他对天地法则,对佛门禁制的全部认知。

    朱罡烈笑了,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可笑的蠢话。

    他甚至懒得解释。

    十三境“合道”的恐怖威压,如无形的天地烘炉,瞬间笼罩了这间小小的婚房。

    但他并没有直接捏碎手中元婴。

    那太便宜他了。

    朱罡烈五指微动,一股玄之又玄的道韵,悄然注入金轮法王那具已经破败不堪的肉身。

    不用蛮力摧毁,而是像一个拨弄琴弦的乐师,开始拨动金轮法王体内那些早已暴走、逆流的欢喜密真气。

    以他背脊上那道符火为引。

    “轰!”

    金轮法王的体内所有脏器被点燃。

    那些他苦修数百年,淫邪、污秽、暴戾的法力,在朱罡烈巧妙的引导下,彻底失控,化作了焚尽一切的业火,开始疯狂地反噬其主!

    “啊——!”

    金轮法王凄厉惨嚎。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腿,由内而外地燃烧起来,化作金色的飞灰,飘散。

    火焰顺着经脉一路向上,焚烧他的丹田,他的脏腑,他的四肢……

    这是自己的力量!

    这是金轮最引以为傲的道!

    如今,却成了将他凌迟处死,永世不得超生的最恶毒酷刑!

    “不……饶命……上仙……饶命啊……”

    小人在朱罡烈掌中疯狂挣扎,哀嚎,求饶。

    朱罡烈面无表情,像在欣赏一截正在燃烧的朽木。

    “轰隆——!”

    屋外,正在焦急等待的狈长老和一众喇嘛,只觉眼前金光一闪,仿佛有个大火球在婚房内轰然炸开。

    紧接着,传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座新房的屋顶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瞬间掀飞。

    狂暴的金色能量流,夹杂着碎木和瓦砾,直冲云霄!

    金轮法王魁梧的身躯,就在这刺目到极致的金光中,由内而外,寸寸炸裂。

    血肉、骨骼、乃至那颗还在拼命挣扎的元婴,都在他自己功法能量的最终爆发中,被彻底湮灭,蒸发。

    连一丝残魂,都没能留在这世间。

    当金光散去。

    原本张灯结彩的新房,已经变成一个焦黑的巨大深坑,还在冒着袅袅青烟。

    深坑边缘,高翠兰穿着一身被气浪撕得破破烂烂的嫁衣,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小脸熏黑,眼神涣散,显然被吓得不轻。

    一场精心策划的刺杀。

    被完美地伪装成了一场骇人听闻的、因采补鼎炉而导致的“走火入魔”。

    “法……法王……他……”

    一名喇嘛结结巴巴,指着那冒烟的深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狈长老浑身一个激灵,猛地看向毫发无伤的高翠兰。

    脸上谄媚,瞬间被无尽恐惧所取代。

    他想起了某种古老的,关于禁忌命格的传说。

    “不祥之人!是她!是她八字太硬,命格克夫!触怒了未来佛祖,降下神罚,才让法王修行失控,走火入魔,当场暴毙!”

    他那与生俱来的,趋吉避凶的妖族直觉,此刻正疯狂地向他示警。

    此地,大凶!

    此女,大煞!

    “快走!”

    狈长老发出变调的尖叫,再也顾不上什么恶人谷的俘虏,什么弥勒佛祖的差事,没命地向庄外逃去。

    其余喇嘛见状,如梦初醒,比看到索命厉鬼还要惶急。

    法王都被这女人“克”得尸骨无存,他们这些小角色留下来,岂不是要魂飞魄散,万劫不复?

    一时间,鬼哭狼嚎,庞大人群作鸟兽散。

    就连被他们关押在后院,那七八百号恶人谷的妖众,都弃之不顾了。

    危机,就这么荒诞地解除了。

    朱罡烈从阴影中走出,仍是那个大腹便便的村汉。

    他脱下外袍,轻轻披在瑟瑟发抖的高翠兰身上,随后走到后院,解开了所有妖众的禁制。

    “这!”

    “是虎头!”

    “虎头和小宝来救我们了!”

    云小宝和华虎头适时出现,刚好让朱罡烈脱身。

    劫后余生的妖众们,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先是愣怔,随即爆发出震天欢呼。

    整个高老庄,被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悦点燃。

    无数人冲出家门,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欢呼。

    ……

    夜色深沉,喧嚣退去。

    朱家大院内,孤灯如豆。

    朱罡烈、僧端平、陆修静三人围坐桌前,残茶尚温。

    二老已经服下安神丹药,沉沉睡去。

    高翠兰也被安置在后院厢房。

    父母反复叮嘱朱罡烈,她是朱家明媒正娶,切不可辜负。

    朱罡烈只敷衍着应承。

    小姑娘尚未长成,真要谈点正事,也要等几年后。

    他从后世来,对初中都没毕业的小孩,实在下不了口。

    劫后余生的宁静,让这份十足的烟火气显得有些不真实。

    “元帅……”

    陆修静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却又无比熟悉的面容,两百年的风霜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这位道圣眼圈泛红,声音都有些发颤,“这两百年,我可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