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人都会变的。
就比如眼前的男人。
以前的他，多实诚的一个人？
谁能想到，几个月不见，现在的他杀起人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若非末世让姜宁已经习惯了生离死别，她都不敢将眼前这个人和几个月前的那个暖男联系到一起，哪怕他们长得很像。
“现在守护你的那个人被我杀了，你今后有什么打算？”陈玖的语气突然冷淡下来。
话题突然间变得沉重，姜宁的面容顿时有些黯淡。
她很想说这一切还不是你造成的，现在反而来问我了？
如果是没分手前，这话姜宁说得出来，但如今，他们就是两个熟悉的陌生人，再说这样略带打情骂俏的话，就有些不合适。
姜宁摇头：“我、我不知道。”
“要不我帮你选？”
“怎、怎么选？”
姜宁内心颤动了一下。
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陈玖。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她的目光中，隐隐有些期待。
陈玖温柔一笑，靠近姜宁几分，一双大手在姜宁的注视下落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
姜宁不是特别漂亮的那种女人，但那张娃娃脸，带着纯欲风格的她，总让人生出一种想要守护她的冲动。
当然，特别漂亮只是相对的。
与叶梓卿她们相比姜宁确实要差一点，但放在末世前，至少也是班花级别的存在。
“玖、玖哥……”
脸蛋被陈玖的大手触碰到，姜宁内心有些紧张。
陈玖：“还是这么耐看。”
“我……”
“别怕，说起来你还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没遇到就算了，既然遇到，我不会再让你受苦，也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玖哥，我不值得你这样。我……”
“嘘……别说话。”
“嗯！”
陈玖顺势将姜宁拉入怀里。
“一切都结束了。”
“嗯！”
“噗……”
毫无征兆，充满意外，一切似乎都是那样的平静。
朝陈玖靠过去的姜宁，原本感动的目光瞬间失去了光彩，好似突然睡着了一般，安安静静的靠在他怀里。
只不过，从她的七窍中，很快有殷红的血液慢慢流淌出来。
“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陈玖情真意切的说。
没让她感受到一丝痛苦，陈玖只在一瞬间就将姜宁的大脑毁掉。
这种程度的致命伤，不说是现在，就是灵气爆发期，也不可能让姜宁重活一世。
陈玖既然答应姜宁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她，那一定说到做到，连他都不行。
至于陈玖为什么要这样做，需要理由吗？
真要找个理由，就当与过去的自己彻底告别。
“嗖嗖……”
“本尊！”
两道分身这时候出现在陈玖的面前。
依旧抱着姜宁的陈玖，面无表情的说：“结束了？”
“无一生还，但不排除在灵气的改造下变成灵傀。”
之前姜宁所在的那个山洞中。
本以为能活命的六个女人此刻正安详的躺在那里。
分身显然也懂得怜香惜玉。
她们脸上没有死前的痛苦，一个个好像睡着了一样。
得到分身的汇报，陈玖冷淡道：“他们没机会了。”
说着，陈玖挥手将两枚空间戒指抛给分身。
“带上他们的尸体去一趟龙川基地，超凡者的血肉对那里的灵傀是大补之物。”
“明白！”
清楚陈玖想要表达的意思，两道分身接过空间戒指，然后离开。
陈玖的目光看向怀里的可人儿。
温柔的为其擦掉脸上的血痕，然后抱着姜宁来到楼下。
“轰……”
空间之力作用在一片空地上，巨大的声响传开，一个深入地下两三米的深坑被炸了出来。
陈玖松开怀里的人，用空间之力包裹着姜宁的尸体，将其送入深坑中，然后将泥土盖上。
整个过程陈玖没说一句话，一切都显得那样的安静。
龙川基地外围。
因为与聚集地的距离不远，几分钟的时间分身就来到这里。
“嗷嗷……”
看着密密麻麻的灵傀，他们对视一眼直接瞬移到灵傀的中心地带。
将空间戒内收纳的尸体全部释放出来。
两座尸山堆积而成，分身眨眼又消失不见。
“嗷……”
突然出现的血肉无异刺激到灵傀的敏感神经。
看着眼前的两座尸山，在经历最初的混乱之后，周围的灵傀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朝中间出现的血肉涌去。
不知道这一万多具尸体能造就多少高级灵傀出来？
聚集地。
出去执行任务的分身很快回来。
陈玖还站在埋葬姜宁的地方。
当然，这里也埋葬了陈玖为数不多的过往。
“本尊，事情做好了。”
“行！”
陈玖应了一声，挥手将分身收回。
“永别了！”
似在对什么人说，又好似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