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男人听到这话,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像饿狼一样盯着角落里的宋锦书。

    “这娘们长得不错,钱也到手了,兄弟们,排好队,一个个来。”

    “李丽丽不是说了吗?让咱们拍视频,越清晰越好,叫得越惨越好。”

    几个男人扔掉手里的注射器,狞笑着朝宋锦书围过来。

    她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墙壁,手脚上的麻绳勒得骨头生疼。

    一个瘦高个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攥住她的下巴,指甲掐进细嫩的皮肤里,“长得确实极品,老子今天要好好享受享受。”

    眼神在她小腹上打转,像打量牲口般贪婪,“老子还没玩过大肚子的。”

    宋锦书拼命摇头,“别过来……别碰我……”

    “放开我……求求你们……”

    为首的男人狞笑一声,猛地撕扯她的衣领。

    宋锦书的肩膀瞬间暴露在寒风中,冻得她牙齿打颤。

    “不要,不要啊........”

    指尖划过胸前,宋锦书剧烈挣扎,她疯狂蹬腿想要踹开身前的男人,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男人开始解腰带,长裤褪下。

    绝望像藤蔓死死缠住心脏,胃里的酸水猛地涌上喉咙。

    宋锦书连哭喊都发不出声音,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眼前一道冷光炸现。

    男人喉间发出含混的呜咽,身体晃了晃,重重地倒在她身旁,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鲜血顺着刀身喷涌,溅在宋锦书脸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一把牛排刀插在男人后脖颈,巨大的冲力导致刀柄微微颤动着。

    宋锦书惊愕地抬起头,原本在仓库顶的女人,不知何时站在她面前。

    “抓住我的手,跟我走。”女人割开宋锦书手脚的麻绳,“不要怕,我是来救你的。”

    宋锦书这才回过神,颤抖着伸出被麻绳勒得发紫的手。

    白铮铮几步冲过来,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

    十几个匪徒瞪着地上的尸体,张着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他们眼睁睁看着前一秒还生龙活虎的老大像截木头似的倒下,那把牛排刀的寒光还在眼前晃。

    “操!”矮胖男人最先反应过来,一脚踹翻身边的木箱,抽出里面藏着的砍刀,“老子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大开杀戒。”

    匪徒们突然炸开了锅。

    “砍死她!为老大报仇!”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匪徒们已经举着武器扑上来。

    女人将宋锦书推到身后,握着牛排刀迎上去。

    刀刃划过匪徒的手腕,鲜血溅在她脸上,她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娘们是个硬茬!”

    匪徒们的震惊渐渐变成狰狞的仇恨,他们发现这女人身手太利落,单打独斗根本不是对手,开始三五成群地围上来。

    高瘦男人从背后偷袭,女人侧身避开,餐叉从腋下穿出,精准地钉进对方的锁骨。

    “啊——”

    惨叫声刺得人耳膜疼,其他匪徒却像被激怒的野兽,眼里冒着火扑得更凶。

    他们不再讲章法,只是疯了似的挥舞砍刀。

    “抓紧我,别松手!”白铮铮一手抱起宋锦书,侧身将她护在怀里,朝着仓库大门的方向冲去。

    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花,瞬间灌了她们满怀。

    仓库外的空地上积雪没过脚踝,白铮铮深一脚浅一脚地蹚着雪。

    “这边!”她咬着牙拐进墙根下的灌木丛,茂密的枝条将两人吞没。

    透过枝叶的缝隙,能看到十几个匪徒举着砍刀追了出来,靴底碾过积雪的咯吱声越来越近。

    “搜!给我仔细搜!”矮胖男人的怒吼像炸雷,惊得枝头的雪簌簌往下掉。

    “他们跑不掉的,一个孕妇,一个娘们,能跑多远?”

    宋锦书刚想开口询问,就被白铮铮捂住了嘴。

    匪徒的脚步声从三个方向围拢过来,最近的已经离灌木丛只有几步远,靴尖几乎要踢到她们藏身的枝条。

    女人转过头,雪粒落在她汗湿的额发上,“我们分头走。”

    “你沿着灌木丛西跑,大概两千米左右,会有一片松树林,你不要害怕,钻出丛林,就是山脚下的大路。”

    “我往东,咱们在山脚下汇合。”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哨子塞到宋锦书手里:“到了山脚下的大路,吹响哨子,我就知道你在哪。记住,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回头,拼命跑。”

    宋锦书还想说什么,灌木丛外传来匪徒的喝骂:“这边有脚印!肯定藏在附近!”

    女人脸色一变,按住她的肩,用力往灌木丛深处推了推:“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宋锦书犹豫了一瞬,“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不重要。”

    白铮铮抓起地上的石块砸向相反方向的矮树丛。

    “砰”的声响惊动了匪徒,十几道手电筒光束立刻扫了过去。

    宋锦书握着她的手,“我叫宋.......”

    她刚想说可以去沈家找她,转念想到父亲温浩的事,她不想跟沈家扯上一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