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在死寂中凝滞。
宋锦书转身就走,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别走!”
周重光跛着腿追来,他从背后死死抱住她。
“我求你别走,书书,别走。”
宋锦书伸长手臂去够门把手,却被他箍得更紧。
“书书,别离开我……我错了,我只是想见你一面。”
周重光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破碎得不成调:“我不该逼你,不该说那些混账话。”
酒精与血腥味混着温热的泪滴在她颈间,晕开一小片潮湿。
“我不介意你有宝宝,我也不介意宝宝的生父是谁。”
“我好怕,我怕你真的爱上别的男人,怕你不需要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卑微的乞求,“陪陪我。”
宋锦书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没了先前的冰冷。
“先松开我。”她转过身,轻轻推开他紧扣的手臂。
周重光立刻松开手,像做错事的孩子般垂着脑袋。
宋锦书看着他垂落的眼帘,想起两人初次见面时候。
他是多么意气风发、高高在上的男人。
“我没有说不陪你。”宋锦书的语气软了下来,“我们是朋友,你想要我陪,就说想要我陪,不要找别的理由。”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