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

    “谢谢。”

    宋锦书本不愿意跟这个男人有什么往来,只是江明月难得单独找她一次,怕真有什么大事。

    车载广播里放着法语女低音的吟唱,是他们当年在瑞斯国际学校,校园广播站午间休息播放的曲子。

    “暖暖。”男人侧目望向她,“考虑一下我说的话。”

    “与你分手是我这辈子最蠢的事,后来父亲调离京州,我也去国外念书。等我再听到你的消息时,就是你跟沈砚清结婚了。”

    “他不配,他不珍惜你的好,也不懂你。”

    宋锦书懒得理他,他不懂你懂?他不配你配?

    于是眯着眼,假装睡觉。

    男人心里一阵暗喜,十年了,她还是那么信任我,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