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娇品牌发布会这件事他确实听母亲提过,没想到会与宋锦书的新品发布会放在同一天同一个时间段。

    当时他只不过随口答应,并没有放到心上。

    自然就不记得这个事。

    楚娇娇回国才两个月不到,倒是挺能折腾。

    沈砚清冷言道:“你自己儿媳妇的新品发布会你不来,去别人那儿凑什么热闹?”

    “那儿是有你爹还是你妈?”

    因为有陆泽谦的开场,整场时装秀莫名变得高级起来。

    巨型鸟笼静静矗立,模特们从鸟笼中款步走出,像是挣脱束缚、即将拥抱自由的精灵。

    大大的裙摆自然散开,层层叠叠,如春日繁花初绽。

    优雅、梦幻、华丽、神秘。

    就在众人被秀场征服时,所有的灯光突然全熄灭,现场一片漆黑,乐队也停了下来。

    聚光灯骤然劈开雾霭,林初一身着渐变色星空礼服缓缓从黑暗中走来。

    她脊背挺直,步伐轻盈,长长的裙摆拖曳于地,每一步都自信而从容。

    亮片和碎钻错落有致地镶嵌在裙摆中,随着光影变幻闪烁,走动间仿佛银河倾泄。

    美得摄人心魄。

    这还是宋锦书印象里的那个林初一吗?

    “好美。”

    “泽泽,她好美。”

    陆泽谦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道:“裙子也很美。”

    沈砚清听不清二人说什么,心口莫名酸胀得很。

    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只有我。

    若论亲疏远近,沈家和陆家也算是世交。

    只是爷爷去世得早,陆家老爷子跟沈家的晚辈们又玩不到一块。

    这才慢慢生疏了。

    要不是进入时尚圈之后被掰弯了,陆泽谦妥妥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内场发布会结束,宋锦书送完宾客,与林初一刚到门口就看到沈陆二人像两尊门神一样站在出口处。

    陆泽谦弯唇笑笑,“忙完了?累坏了吧。”

    “不累........”

    沈砚清不等宋锦书说完,捏着嗓道:“真精彩,一场酣畅淋漓的英雄救美。”

    林初一被这阴阳怪气的样子气笑,“大傻贝,老子怀疑你说的英雄是在光里闪亮登场的老子。”

    “整个时尚圈,谁不知道陆泽谦是gay,喜欢男的。”

    要说陆泽谦是gay,沈砚清打死也不信。

    别问,问就是男人的直觉。

    他看向宋锦书时候的眼神,拉出丝,可以绕地球八圈。

    沈砚清抚掌大笑,“陆大主编也真是藏得住,为了接近我老婆,这么多年忍辱负重装男同卖钩子。”

    今天的新品发布会很成功,媒体记者们还有一些没有散场。

    宋锦书不想多生事端、节外生枝。

    这个癫公有多癫,她见识过。

    她拉了拉林初一的衣袖,说道:“初一,泽泽,我们走吧。”

    沈砚清长臂一挥,拦住女人的去路,讪笑:“三人行多没意思,要不加上我,咱们四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林初一悄声问:“这货受了刺激?”

    “前几天偷狗被贝贝咬了,怀疑没听康叔的话去打狂犬疫苗。”

    三人笑作一团。

    林初一捏着他的手腕用力一甩,一声闷响,沈砚清被推到墙角。

    “敢拦老子的女人,你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老子身上的这身腱子肉又不是来卖萌的。”

    三人正要离去,沈砚清大喊:“老婆,陆泽谦这个死绿茶装gay骗你,跟你搞暧昧,他明明就想泡你。”

    陆泽谦突然转身,向前两步,单手撑住他耳侧的砖墙,将他抵在墙上。

    “别——”

    林初一和宋锦书对视一眼。

    陆泽谦素来温和,从不与人结怨。

    这要是打起来,陆家独子和沈家二少爷。

    因为一个女人大打出手,怎样都不算体面。

    二人快步追了上去,同声道:“别打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就像被定住了似的。

    路过的媒体记者,酒店的工作人员,准备离场的模特,商量晚上去哪里庆祝的员工。

    ——————!!

    陆泽谦强吻了沈砚清。

    舌吻。

    持续半分钟以上的舌吻。

    薄唇辗转厮磨,舌尖相交,轻吮慢缠。

    炽热又缠绵。

    随着沈砚清的惨叫,“陆泽谦,你特么伸舌头,我亲我老婆都没伸舌头,你特么伸舌头亲我.......”

    宋锦书半晌才回过神,喃喃道:“初一,你看到了什么?”

    “他俩在亲嘴。”

    好好好,原来自己没瞎。

    还真不如瞎了算了。

    陆泽谦松手,沈砚清顺着墙角瘫软下来。

    凌乱的头发,胸前揉得皱巴巴的衬衫,微红的眼眶,嘴角咬破的血渍........

    现场的记者们兴奋得打开镜头,“咔嚓咔嚓”一顿狂拍。

    “拍到视频了吗?”

    “拍到了。”

    “真的伸舌头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