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糟!作精后妈深陷父子争宠修罗场 > 第24章 闺蜜来电
    翌日。

    段景珩下楼时,餐桌上只有段怀谦一个人。

    心里疑惑之余还有些戏谑,看来段家主昨晚还没把人哄好呢,早餐都不愿意跟他同桌吃了。

    但时攸宁不在,他也不敢拿乔,只得乖乖打招呼,

    “父亲,早上好。”

    本以为段怀谦会如同往常一般,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没成想段怀谦等他坐下之后,居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朝他颔了颔首,

    “早。”

    段景珩‘噌’地一下就跳了起来,椅子和地板的碰撞发出了刺耳的响声。

    这还不够,段景珩还往后退了几大步,一脸惊恐,

    “父……父亲?段总?段家主?你没事吧?”

    这人该不会是一夜之间被超级赛亚人给夺舍了吧?

    冯管家也有些惊讶,眼里的小珍珠要掉不掉的。

    担心发声会影响主家吃饭,只能在心里默默感慨:

    “先生上一次这么和颜悦色地对少爷,还是在上一次呢!”

    段怀谦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冷声道,

    “你的餐桌礼仪呢?坐下吃早餐。”

    他也想不通刚才那一瞬间为什么会做出这么突兀的事情。

    或许是被时攸宁昨晚的话所影响?

    又或许是担心时攸宁会借题发挥跟他闹?

    他不知道。

    但刻骨子里的冷漠和高傲使然,做到这个程度已经是他目前的极限。

    听到这熟悉的语气,段景珩反而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还是他爹。

    正要回到位置上坐好,身后就传来时攸宁略带调侃的声音,

    “崽崽,你屁股上长刺了?打算站着吃?”

    父子俩额前同时划下三道黑线,在餐桌上说这些真的合适吗?

    段景珩凑上前,低声说道,

    “你老公撞邪了!我刚才跟他打招呼,他居然会跟我说‘早’诶!吓死我了!”

    时攸宁扫了眼桌旁拿着筷子没动的人,眼里也闪过了一丝惊讶。

    学着段景珩的样子,‘小声’说道,

    “需要去找个大师给他驱驱邪吗?”

    段景珩还真就认真地想了想,

    “我觉得应该暂时不用,因为他后来又正常了。不过也可以先找好,以防万一。”

    “怎么不坐下来边吃边聊?是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吗?”

    段怀谦眼角微微抽搐,沉声道。

    再大点声,再大点声整个云城都听见了。

    不知道是不是时攸宁的错觉,她居然在段怀谦身上看到了一丢丢转瞬即逝的窘迫?

    轻咳了一声,看向段景珩,义正言辞地说道,

    “崽崽啊,我们要相信科学。好了,快吃饭吧。”

    段怀谦:……

    段景珩:……

    ——————

    “本嘴,给翠宫打烂她的果!”

    时攸宁正看到兴头上,突兀的手机铃声在放映室里响起,吓了她一跳。

    有些烦躁地拿起手机,也没看是谁就直接接通了。

    都还没将手机放到耳边,对面就传来了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

    “时攸攸你真是长本事了?一声不吭就跑回国结婚?!”

    “你长这么大摸过男人的手吗你就去结婚?!”

    “老娘只是闭关了一段时间,刚出来就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呢?!”

    “而且这么多天了,一条消息都不给老娘发,你可真行啊你!我没空找你,你就不会主动找我了?!”

    ……

    啧,怎么还是视频通话?

    时攸宁被吵得脑门直嗡嗡,连电视的声音都快要听不见了。

    想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big胆,居然敢跟她大小声。

    结果只看到了一个抑扬顿挫的扁桃体。

    视线移到屏幕的左上角,当看到备注时,时攸宁的眸光闪了闪。

    这个备注的主人她有印象,原主的闺蜜——穆云舒。

    好巧不巧,也是云城人。

    穆云舒是在高中出国留学的时候认识的原主。

    不同于原主这朵温室的玫瑰,穆云舒是大院里的霸王花。

    两个各方面完全南辕北辙的人,却成为了多年的至交好友。

    更是在书里原主死后,唯一一个愿意并坚持去查证原主死因的人。

    当初时攸宁为了不引起非必要的麻烦,没有单方面断了和穆云舒之间的关系,但也没有主动联系过。

    不过时攸宁之所以能做到这么有恃无恐,最主要还是因为原主那和她相近的脾性,所以才会想着既来之则安之。

    等她回忆完,对面也终于骂够了。

    将手机挪远后,露出了一张略带英气的御姐脸,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别想挤几滴眼泪就糊弄过去,赶紧给老娘从实招来!嫁给什么人了?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时攸宁挑了挑眉,红唇轻启,

    “说累啦?”

    “别扯开话题。”穆云舒翻了个白眼,掰着手指头跟她数数,

    “你就给老娘发了七个字:‘我要回国结婚了’,差点让我以为是让我对对子。”

    时攸宁欣赏着自己的美甲,漫不经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