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的阵法正在渐渐削弱,他们必须杀了城主,解除那些法师身上的桎梏,

    他们数不清有多少次并肩作战,凝聚力十分强悍,

    城主还是第一次被人打得无力还击,他眼底带着一丝慌乱。

    但却仍固执的守住最后一道防线,溯玉见城主已然失势,撒腿就跑,却被城主一刀毙命,

    他瞪大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城主阴冷道:“敢背叛本城主,这就是下场,”

    众人见他不过硬撑,便合力凝聚一股巨大的灵力,朝他而去。

    城主顿时猛吐一口鲜血,双手伏地,

    赵寒溢剑指着他,冷声道:“你做了那么多坏事,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这一日,”

    “我是你亲生父亲,你胆敢弑父,”

    “你敢杀自己的亲生骨血,我就敢弑父,”

    赵寒溢红着眼,说的话也决绝不已。

    沈蕴皱眉道:“我的阵法快撑不住了,先废去他一身操控灵虫的灵力,快,”

    他说撑不住大底是撑不住了,赵寒溢见状,狠绝的废去了城主的一身灵力,城主发出一身撕心裂肺的惨叫,

    药师得见亲人,纷纷跪下叩谢他们的救命之恩,

    看着如此和睦的景象,苏鲤心底闪过一丝暖意,

    虽说苏长老阻止赵寒溢追究往事,是为了他好,可真相被戳破后,能挽救这么多的人,岂不是大功一件。

    “师兄,你后悔来这水城吗?”

    苏鲤似有所感,幽幽问道,

    “起初是后悔,可到最后却是庆幸,幸好衡弟还活着,再然后就是遗憾,如果早一点发现,是不是三弟就不会死了,”

    “事情都过去了,师兄不必再想了,”

    赵寒溢突然叹了一口气,不说话。

    大战结束后,城主被幻水一族审判,执行斩杀之责罚,这是他们一族古往今来最严酷的惩罚,之前从未有城主受到此等责罚,他是第一个惹得天怒人怨之人。

    赵寒溢作为长子,本该继任城主之位,可他却一口回绝长老们的提议,反而举荐二少主为新一任的城主,还命云氏一族加以辅佐。

    众人见他态度坚决,也只能该拥二少主为城主。

    城门外,赵寒溢看着这块牌匾入神,似有一丝不舍。

    商清苓轻声道:“真的不跟你弟弟当面告别吗?”

    “不了,我不